“认识了,认识了。”“不用再互相介绍了------”诸人纷纷表态说。
“既如此征求诸位意见:我们是在市里吃过午饭,下午再去津水赴任哩?还是抓紧时间去县,午饭赶在县里用?”费聪瞟一眼性急难耐的诸人调侃地说。“不过首先声明一点:我这是就大家急迫赴任的心情而言;而绝不是市里不愿管饭或管不起饭。”
“不给市里再添麻烦了吧,各位看哩?”拟任新书记邵向前,便提前进入角色地率先征求同伴意见说。“反正就是吃个饭嘛,毕竟仅是小事一桩。在哪里用,用早用晚都关系不大。再说哩,重建县委新班子凭大的事,省市委既已给津水打了招呼,那原班子人那还再有心管事?我猜想那里的班子,该早处瘫痪群龙无首状态,工作和建设能不受损失?想到此我们这些新班子人应早坐卧不宁;那还有兴致在市里吃得下午饭?费书记,同僚各位,我看还是抓紧赴任去吧?”
“新邵书记的事业心责感实在令人钦敬,人未到岗心已到位;克副书记学生的确与众不同。”费书记明褒奖实讥讽说。“既如此我也不再挽留你们了;诸位早日到岗就位,大家亦都能安心。遗憾地是正逢全市冬季防火任务很紧;刚开过常委会,副书记市长们都要分头下县。我需留机关负责联系,就不能相陪诸位前去了。那就由组织吴凡副部长,代表市委去宣读任职文件吧。”边说边站起,很显然带有即刻“送客”的意味。
“市府的中巴车已在楼下停着。”吴凡副部长亦相继站起客气地礼让说。“诸位请吧?”边说边率先走了出去;屋内几人亦欲相跟出去-----当此关键时刻,孟家朋急给邵向前传递眼神。
“哎,吴副部长您先等等。”邵向前突忆起急急地喊道。
“怎么,新邵书记还有啥事吗?”已出门欲下楼的吴凡又返回问。“我们还有件重大事需向费书记请示------”邵向前孟家朋异口同声说。
“啊?我刚见你们急欲赴任的样子,生怕影响了你们在新岗位工作,所以已让中巴徐师傅将车都发动着且调好头了。”吴凡大惑不解地问。邵书记孟县长,还有什么事吗?若需时间长的话,那我下楼去让司机将车熄火算啦。”
“其实也无须多长时间------”邵向前又同孟家朋交换一下目光,却嗫嚅地说。“我们是向费书记请示,并请求相帮一件事情;若领导答复慷慨顺利的话,亦不过一刻钟时间。不会耽误上午起程,午饭前赶到津水县城的。”
“哦,要看我答复得慷不慷慨?”费书记微带反感却警觉地问。“我这人平时亦最讨厌‘掐不折拧不断’的粘乎作派了。但要看你们欲请示和求相帮的什么事了?若系不超出原则,又不违背法律法规;且还是市里能办到的,当然了,还必须在我这个市委书记的权限范围之内。那就会答复得慷慨顺利。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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