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任您别误会。”江心诚被批评颇不服气,便当即胀红着脸辩驳说。“俺将两位领导比卧龙凤雏,仅之为说明他们智慧超群而已,一点无贬低他们的意思。因为对比我们仍在岗上班人而言,两位领导应该说,少了许多接触实际联系群众机会;但却仍能总结出如此精僻理论联系实际的道理,的确让吾等望尘莫及。”
“二位不要争了,对于在场的我们这些人来说,现正处非常时期,还不到总结经验教训评功摆好阶段。好吧,刚才我们已经探讨过相关的理论问题,看来大家已取得了初步共识;研究理论是为解决现实问题。既这样为节约时间,我们还是重新回到现时。”看看火侯已到,舒韵即时同景良交换一下眼神,待见对方点头后,这才及时引导说。“大家不妨认真分析判断一下,我们既往所遭遇,及眼下即将面临的困难和问题,究竟该属啥性质?它有啥危害和不利?在彼强我弱形势下,究竟该采啥举措与对策,方能战胜对手化险为夷;变被动为主动,最终取得全胜------”
仍是当天夜晚,该已到夜半更深时候?因为从附近火车站又按时传来了,夜11点由成都发往沪上,那趟途经本县境内列车,准时进站的汽笛声。自然仍是在县委家属院,前排东一户,原县委书记钟景良住处客庭。
郝舒韵话音已落下好长时间了,大约有四、五分钟吧?可还没人应声;室内一片寂静,似能听到彼此的深呼吸声;每个人是都在沉思琢磨?抑或正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也难怪呀,她提出的毕竟都是一些严肃敏感政治问题;尽管已有将近整晚上她同钟景良教育启发,提高觉悟认识,及分析评判能力做为垫底;但若不经深入思考琢磨分析,一猛里让谁准确回答如此难题,还真是不容易哩。
“嗨,这倒是怎么了?刚才不还争先恐后积极勇跃发言吗?可倒正该讲话的时候,却一个个打起了哑谜。”最后还是主持人之一的原书记钟景良,调侃地打破僵局说。“其实,我们的郝舒韵老师,出的这几道考题却并不难哪?无非是想测验一下,今晚共同学习的‘法制社会与群众观念’,我们每位同学领会接受的程度,及下步学用结合解决现实难题的效果嘛!相信做为我们这一班,一直同这两大课题打交道的实践者,若按时下学位标准定学历的话,大家最低亦应定到硕士研究生了。哈,哈,我不信连这张答卷也交不了?心诚于良,你俩年轻脑子好使,不妨带个头率先现场解答一下,以给大家来个抛砖引玉?”
“不行啊钟书记。我们年轻毕竟见疏学浅;对刚才郝县长您俩辅导,尚处正消化接受阶段;虽亦有些初步感受,还尚不知对错或谬误准确与否?又怎敢老师及学兄学姐们面前班门弄斧哩?”因有早一会儿将两原领导比作,《三国》时隐士卧龙凤雏高人,却被于良批驳讥讽的教训,江心诚对没把握拿不准的难题,再不敢造次发言地再三推辞说。“还是让学有造诣,钻研透彻;且富实践经验的学兄学姊们先说吧;这对俺也定是个继续的启发诱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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