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至此处的叶蓝,早被感染感动得不能自己,禁不住先站起趋前一步,紧握对方双手摇了又摇;尔后,两个患难同心,荣辱与共的亲密战友,异姓姐妹又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随即,作为县委代书记左膀右臂的组织部长叶蓝,又相陪着自己的既为上司,又是朋友姐妹的娄清廉,又相继去到在本机关上班的,另两位常委宣传部长陈素芸,和办公室主任于良的办公室。
除按原计划通报了,市委费书记传递来的信息;随又转达了老领导有关,“在形势多变,阵线不清严峻形势下,定要保持冷静沉着和特别叮嘱和指示------”但让清廉和叶蓝,既疑怀不解又深感意外的是:当两人认真听了有关“省委还要重新调整津水县的领导班子”的信息后,却表现出异常的沉着和冷静,似早已知悉内情成竹在胸?
不错。因为陈于两位既往交际广泛,和现时职务特点的关系,其实早从在省委宣传部和省办公厅同行那里,第一时间便得到相关信息。陈姐在接听到原在省党校学习时结识的一个新朋友、宣传部同行那里所透露来的信息后,虽也深感惊异和不安;亦想在第一时间便去报给县委政府两边头头儿,娄代书记江代县;或先期同叶蓝于良交换些意见?可当她将此想法向再婚丈夫、县纪检委副书记兼政府监察局长侯烨透露后,却当即遭到老练沉着的他极力反对,并连说“不可”。
“为啥我不支持你这样做哩?并不是我不关心现津水班子的命运;可以说自三年前景良书记将我俩调进现岗位,就已将我们的命运紧紧联在一起了。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但若我们真正关心爱护现津水班子命运,就该说话办事,从一切有利津水现政出发;而不是轻信传播些无用,甚至影响人思想情绪的信息。阿芸你想啊,上级领导经常告诫各级干部,尤其在关键岗位负一定责任的领导干部,不能轻易听信并传播小道消息,若轻易相信或传播那将贻害无穷。”侯烨随即认真分析着解释说。“尽管你那朋友也是省委干部;可凡未经组织系统按规矩下达的通知信悉,大都系道听途说;也可能子虚乌有,以讹传讹;即便最初真有其事,但正如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
“那依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凭大的事,我听说后却权当没听见?”素芸却发急地说。“可你知道我本是个急躁脾气;凡我既听说的大事要事,如不得到解决或消化便会寝食难安。你说向娄江通报不妥,怕信息不实,匆忙通报影响他们情绪,反而有害无益;而同叶部和于良间交流,又怕无风起浪扩大影响于事无补?你老猴一向点子稠,倒是出个主意呀?”
“嗨,你真是个急脾气。再好的大夫,倘遇上个疑难杂症,不听听诊扶扶脉,运动下神思,亦不会轻易开出处方哩。”侯烨边埋怨边思考地说。“你先别忙催,让俺认真斟酌斟酌,这件事该如何处理才更为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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