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光脚不怕穿鞋的,俺不怕他;可若当真得罪他,他能不将账算到有关领导:市委书记、部长,报社书记社长,还有津水的钟郝二位头上?他既已提前写纸条,让俺在公寓住房等他;若故意避而不见的话,岂不将其彻底得罪?再说哩,他纸条上既说是‘有好事要事需当面商谈’;若避而不见的话,又怎知他葫芦里装什么药?又如何认真应对他?古语讲‘水来土淹,兵来将挡’;俺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弱女子;但更是堂堂的首都名校北师大,新闻专业研究生,有满腹社文知识和学问;更有现场应变对答能力;又何怕他区区一个报社抓行管的副总编!有什么招数你尽管来吧------”
思虑到此的年轻女记者谢媛,当即信心和力量倍增。重新回到公寓的两居室客庭,并随手打开电视录放像机;随即一股似高山流水般,清澈透明的音乐旋律响起;她则踏着音乐的旋律翩翩起舞------
“嗬,我们的精英记者谢媛女士好高的雅兴!”随着几记清脆的掌声,不速之客邵向前口气夸张地说。“定是予见到我老邵要送来好事,心中高兴激动,才禁不住大发舞兴吧?该当的,该当的。”
“是呀,是吗?邵副总编,自收到您*郑重的通知,俺可是须兒不敢离去;甚至连购买做晚饭材料也没出去。”谢媛亦强调自己重视程度地故意调侃说。“这不,为打发急不可耐的无聊时间,才打开录音机,即兴跳支舞;舞技不高,惹领导嘲笑了。”
“咦,此言差矣!谢记者咋会这样说哩?我老邵羡慕尚来不及,又咋有半点嘲笑的意思?”邵向前当即故做严肃说。“说老实话,我从自幼上学起,亦曾做过将来当歌唱家舞蹈家的梦,只可惜先天就缺乏音乐舞蹈素质;所以但见这方面人材总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谢记者您别笑,亦别不信,若不嫌弃的话,俺现就拜你为师。”边说边当真欲跪地施礼。
“别继续开玩笑了邵副总编;那俺可担当不起。”谢媛慌忙弯腰边将对方拉起边说。“我想您这大忙人,总没这闲情逸致巴巴地亲来,同俺探讨歌舞问题吧?您在下班前通知中说,要亲来公寓房,给俺送要事好事;那究竟是什么事呢?俺可真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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