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你这孩子真是个‘老娘边’!这才几天没拱俺怀里亲近就又开始想啦?那以后真要长期离开俺哩?”独自驾车的高静逸,边驾车边接电话说。“没关系,俺今晚就回去‘见’你。你吃过饭没有?那就将电拔了;今晚咱出去吃;就在‘舒心居’大门外马路对面那个常安酒家。俺开车就快到了;你也就从屋里向外走吧。”
晚饭虽吃的比较简单;但两人均喝了不少红酒。当相伴向住宅小区走时,便都有点恍恍悠悠。到住宅后自然仍是先进卫生间洗澡。景良便提前去插上电热水器电源。当水热后他欲向浴盆放水时,静逸却阻止地说:“今晚是个特殊日子,咱俩及时洗淋浴,让彼此牢牢记住对方的模样;免得之后若再有机会相遇时,将对方认错了。”
随即两人都先在卧室分别脱衣,相先后走进浴室。当景良正欲拧开淋浴头放水时,静逸却拨过他手说:“等等。一开淋浴头有水雾就看不清楚了。
------直到此时,静逸才亲自动手,拧开了淋浴头,先向景良身上冲洗;尔后再冲向自身。当用热水各自将身子浸透之后;景良便很主动地为对方送衣。直到浴罢将身上水珠擦干;才双双去卧室躺到床上后,静宜还颇动情地说:“总算既观察仔细又记在心里了;再有机会重聚亦认不错人了。”
景良当即打个愣怔:无论她早一会儿在电话中,随后在吃饭中,及这会儿所说的话;是否都在传递着一个信息:她要还俺自由了?但正像久雨后人们盼晴天那样,一旦晴天来了,又一难舍雨天清爽,又顿时有点难舍难分了。于是,景良便颇费斟酌地谈出了自己看法。
“姐,俺看您今晚有哪点不对?可叫俺一时也说不上来。”景良忧忧地问道。“从傍晚时打电话;到咱早一会儿在外吃饭时;再到刚才在卫生间洗澡;直到现时休息;您所说的话,都有点想赶俺走的意思?好姐姐,咱刚处出感情;您也看到了,俺现时早已离不开您了。就让咱再这样继续处下去吧。其实,俺早已不在乎什么名份不名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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