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您问这话什么意思吗?”修琳爽然一笑,故装漠糊地问道。“难不成您当真信了俺那晚的话?俺会借机乘虚而入诱您上床,从而讹上您了?您放心,那仅不过几句戏语而已。您刚说自己不是花心和缺乏责任感的男人;俺亦不是那种随便和逢人就上的低贱女人;否则也不会长到二十五、六,至今还待字闺中。俺不会因扮演一次您的新娘子,又同您上一次床,便当真讹上您,非嫁您不成?或向您索要一大笔青春损失费,精神抚慰金?不会的。人之相交贵在缘份。男女一生,无论婚否?成年后男童女贞终须献人;既往有多少并不理想的婚姻,男或女,不都是将自己的初次,献给了并不完全心爱的人了吗?俺虽长到二十五、六岁年纪,偶然献身;但毕竟是将其献给了心爱的人;您说俺还有什么遗憾或舍不得的呢?风过云散,各自相安吧。”
“可此前您毕竟还是个闺中处女呀!长到二十五、六岁,连一个异性的吻都未接受过;这次却把女贞献给了我。”景良愈加十分不安地说。“虽然您胸怀大度并不计较;俺却不能欺善压良;心里总是亏空的慌。”
“嘻,嘻,您这人却怪了;别的人遇到此种事,躲避犹恐不及;你反缠着人非要弥补不可。”修琳倒感新奇却又感动地说。“不过从此点又看出了您一颗金子般可贵的心;更说明您这朋友俺没交错。这样吧,您若实在心意过不去的话,可否再满足俺两个要求?”
“您说吧,只要是俺能够办到的。”景良连想也没想,便当即极爽快地答应说。“只要不是要求俺重新恢复您处之身;其他的别说两件,即便再多要求俺亦愿满足。您说吧。”
“俺绝不会提任何无理要求。俺提这两件事都是您举手之劳。这第一件嘛------”修琳故装颇费踌躇地说。“这条最容易做。就是答应俺,咱做永久的朋友。咱发个海誓山盟:无论以后各人身处何地,啥样境况?谁也不能负了对方;今生做不了合法夫妻,就让我们永做异性朋友。”
“这条这话亦正是俺想说的。”景良当即表态说。“别说您甘心情愿扮演俺一次假新娘,这就是一次多大的付出?不是视为知己,谁也不会愿意;更莫说您坦然献身于俺,非真情想接次吻亦难。仅从既往咱之间短暂接触,及每次的简短交谈;说内心话,俺已早将您视为了心灵知己;俺早想将您视为永生异性朋友了;并愿对天明誓:无论以后各人身处何地?处啥境况?谁也绝不负了对方;今生若有缘做夫妻的话,自当相亲相爱白头偕老;若无缘做合法夫妻的话,便做永生心灵知己,异性朋友。您就再说第二件要求吧。”
“嗨,至于这第二条嘛------”刚才还一直挺爽快个人,刚说到此事,修琳却含羞满面,禁不住转过身,期期艾艾地说。“这------这件事虽做起来容易,但非让人说出口时,您不是强人所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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