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到全镇最好的饭馆,今晚我请客。”舒韵挺大方地说。“一来我刚在单位领了‘下乡扶贫特殊津贴’;二犒劳你这几天一人独立作战;三还有条重要因素------”说至此却含羞带嗔地凑对方耳边轻声地:“弥补你刚才的流汗出力。”
在距离他们办公和住处50余米远的另一条街上,座落着全镇最大亦为最好的一家饭馆。此刻正是生意正红火时,进馆一看早已座无虚席。原本他们还在蹙眉迟疑,但挺会做生意的胖胖老板,当即迎上前说:“啊,这不是扶贫队的钟队长和郝顾问吗?你们从县上来的贵客,荣登本馆;本馆当即棚壁生辉。你们为咱镇农村扶贫流汗出力,是咱镇经济建设的大功臣;来咱饭馆吃饭是抬举俺;您别看现时这大厅业已坐满;俺还专门为您留有高档雅间呢。小常,你快领二位领导上楼。205房起名就叫‘清雅’;还的确清爽雅静呢。”
这二楼的“清雅”单间,还的确如老板所说清爽雅静呢。当点好饭菜相等的间隙,两人又在探讨彼此别后经历和不同遭遇。
“那天开大会当晚,咱在舞厅跳舞时,我曾问过你分别这些年的经历?当时你答‘一言难尽’。前些日子咱只顾筹建‘扶贫队’和‘精神感情扶贫站’哩;后段又在搞深入宣传,一直未抽出整块时间。”钟景良首先提起话头说。“今晚趁这吃饭时间,全当加味佐餐,可给俺简略谈谈吧。”
“其实,我这么些的经历,虽说亦苦辣酸甜都有。”舒韵似认真回忆着说。“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总体说苦少多甜,且总是先苦后甜,结局还是不错的。尤其最后这几年。”
于是,便简要并重点讲了,当年为调剂前丈夫魏某某心理平衡,支持他一心谋官,结果误入歹人精心设计的陷阱;最终他谋官的目的(仅是个小小的系教研室副主任)虽亦算达到。
“我却最终丢了丈夫和爱情,更拆散了家庭。”舒韵最后总结说。“可没料嗣后坏事变了好事,方到今天这个地步。”
此刻,服务生端上了饭菜,两人暂停了对话。随后又接着边吃边说。
“但我听你所谈,似乎忘了个重要情节。”景良沉思地提醒说。“你光说前段离婚,咋没提后段再婚,及现任丈夫情况呢?”舒韵当即白对方一眼赌气般地:“因本不存在再婚因素,又何新夫的有?”
“没有再婚,亦无新夫?”景良故装糊涂不解地问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看你是装着明白,故做糊涂。”舒韵又白对方一眼说。“当然,除你心中明白那一条外,还有个为留恋同高副书记关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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