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记得那蒙面女人的眼神中也闪着一丝恐惧的目光。
面对枪皇这种标志性的连发性殂击当中,哪怕超级高手如他们两人,也不敢小觑,面对这种大杀器,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静候佳机,趁乱退回。
不过,他们至少可以肯定,这进行殂击杀的枪手多半不是枪皇本人,因为枪皇从来没有失手过,他要么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必一击而中,不论对方是何方高手,照样殂杀不误。
他们猜测,或许刚才开枪的枪手是枪皇他众多的徒弟之一。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们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死去。
阿堂不禁头疼,在江湖中,能让枪皇的徒弟参与其中,这得有多么大的势力或多大事件才能请得动他们的大驾。
要知道枪皇的几个徒弟都是世界杀手榜排行在十三名之内的大人物,狂傲无比,个个除了他们的师傅,再也无别人的存在。
所以他们几个师兄弟可不是一般的势力就能请得动的。
阿堂相信就算是有着曼谷地下世界皇帝之称的八难,也不一定有资格请得动枪皇的徒弟,更遑论枪皇本人了。
事后他们趴在地上,象只狗一样缓缓退进树林深处,然而起邃然起身,呈之字行的路线进行狂奔。
幸好那枪手并没有为难他们,否则,就算他们呈之字形狂奔,也绝对逃不过两颗如魔鬼般子弹的绞杀。
两人出了林子,甚至连招呼也不打,就各自分开,消失在茫茫夜色当中。
在回来的路上,阿堂只觉得浑身清凉无比,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衣服竟然被汗湿了。
这种被人威胁得如落荒而逃的野狗一样的感受,令他很难受。他相信那个女人也会和他一样的感受。
一个枪皇的徒弟都如此令他们感到可怖,那么枪皇本人,更加令人恐惧不安了。
现在回想起来,阿堂还是心有余悸,惴惴不安。
不过他脸上还表现很自然,只是默默打量着那些昨晚打斗后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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