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厉新雅将刚才上药的情形一一道来。
原来,齐凤与厉新雅两人收拾着行李箱里面的衣物,竟然忘记了要上药,等到那伤口有些疼痛时,才想起这事来,于是齐凤躺在床上,要厉新雅帮忙上药。
可是还没等厉新雅涂上药膏时,齐凤就疼得快要不行了,大汗如淋,浑身轻颤,几乎要虚脱昏厥过去,并且那伤口里不时冒出鲜血来,吓得厉新雅六神无主,于是慌里慌张去叫聂隐过来涂药,这才让齐凤幸免于难。
“齐凤,你们为什么不按时间涂药呢,我交代过你们这事可不能马虎,难道你们给忘记了,你看,这多危险啊。”聂隐半是责备半是怜惜地对齐凤说。
“我……我在忙,不知不觉就忘记了,幸亏今有你,要不然,我可就见不着你了。”齐凤羞红着脸说,并且瞟向厉新雅,眼神儿有点儿复杂。
“那个,你们两人先聊吧,我出去一会儿。”厉新雅似乎很懂味,连忙出去,并将房门关上。
聂隐目送那个小公主出了房间,心里想这小妞子看来也蛮懂事的吧。
又对齐凤说:“唉,齐凤,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这样的大事居然会忘记,你也太粗心了吧。”对于齐凤的解释,他真的哭笑不得。
“好了,我以后知道了,你也别说人家,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聂隐,我刚才感觉身体里面好象有什么东西在狠狠咬我,你说说,我这到底受了什么伤,竟然可以疼得这么厉害,差点儿要了我的小命。”齐凤心有余悸地问道。
“哦,那是只是一种伤,很容易发作,也很容易制止住。只要掌握方法,就并不可怕。你放心吧,没事,过几天你就会好起来的。”聂隐安慰着说,他当然不可能将线蛇毒的真实结果告诉齐凤听,这样会让她感到恐惧不安。
“是嘛,当时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你不知道,那种疼痛让人切身感到死亡就在我身边,正在紧紧抓着我的心脏与咽喉,让我无法呼吸,心里也感到无比的害怕与痛苦,这次若你不来,只怕我真的会死去的。”齐凤想起那种无与伦比的疼痛,又流下眼泪地说。
她还这么年轻,又怎甘心这样痛苦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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