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隐的这份紧张在齐凤眼里倍显得温馨与动人,她不由定定地看着这个她爱得有点痴迷的男人,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似乎满是汪汪的水波。
不过很快她又轻皱秀眉,并且身子微微扭动着。
“啊,你到底是怎么啦,是不是那儿疼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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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齐凤逃避着聂隐的眼光,害羞地低下了头。
不知怎的,她忽然之间在聂隐面前表现得很胆怯与容易害羞。这与她以往的女强人之式样完全不同。
灯光昏暗,聂隐看不太清齐凤那脸上的绯红,只道她是疼得无法说话,才低下头,心中更是着急,于是凑到齐凤耳畔边说:“要不,我就在这儿替你上药怎么样。”
他想起车上的人都下了车,若将车窗门关好,就可以旁若无人的替齐凤上药了。
“不行。”齐凤顿时连耳根都发起烧来,断然拒绝。心想,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给你上药。”聂隐说道,就要扶齐凤重新坐下来。
“喂,你想干嘛。”站在一旁的厉新雅搞不懂他们在说些瞧什么,见大家都下了车,而聂隐拉着齐凤要坐下来,不禁奇怪地问。
“齐凤她身子不舒服,我要这在儿替她上药。”聂隐解释道。
又说:“新雅,你要不要回避一下呢。”
“上药,在这儿。”厉新雅的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盯着聂隐的脸,满是讥讽地说:“聂大哥,你不会是想趁着上药的机会,想吃凤姐的豆腐吧。”
“哪有,你别乱说。”聂隐急忙反驳,脸上却有些红了。
心里不由想起今天上午替齐凤上药的情景,那丰美挺耸的大白兔可是多么的撩人啊,尤其是那两粒暗红的花蕾如同两颗成熟的草莓,是那样的鲜嫩娇艳,只等他去摘撷。
他猜想,若不是厉新雅在场,他真有可能会去摸她们,甚至会去亲她们,尝尝那滋味是酸的还是甜的。
“还没有,看你那猥琐的样子,就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今天上午肯定恨死我了,不该在旁边当电灯泡,那样你就可以想怎么吃豆腐就怎么吃。”
“你……”聂隐想不到这个小妞子会猜到自己的心思,不由大窘,说不出话来。
“走,凤姐,我们下去。”厉新雅不由分说,将齐凤扶起身来,要带她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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