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厉新雅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抓着齐凤的双手,焦急地问:“凤姐,你怎么啦?是哪儿不舒服?”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有什么手段尽管冲我来,欺侮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聂隐怒不可遏地冲着黄毛烟卷男两人叫道。
齐凤的痛苦表情让他猜出这两人的来历,虽然他们只是随意碰了齐凤一下,就令她如此痛不欲生,这只有降头师才有的下毒手段。
这时周围聚集一群人,大伙都远远地看着,不敢过来。
他们都是本地人,当然知道这两个年青人是降头师,因为他们都看到另一边地上倒着二三个保安,正口吐白沫,貌似中毒很深的样子。
“也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让一条小蛇钻进她衣服里面,这时候应该己钻进她的胸脯里面了吧,呵呵……”黄毛小子恶毒地笑了起来,这样诡异的事情在他口里却说得那样的轻描淡写。
可听得周围的人们个个起了一身鸡皮阁答,呼的一声全都散了。
他们也怕殃及池鱼,成了降头师的牺牲品,那可就不值得。
“你……”聂隐气急败坏,要冲过来抓住这两个一阵暴揍,但怀中的齐凤似乎绵软无力,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很急促,随时都有断气的危险。
幸好她这时神智有些不清,只是闭眼拼命忍受着胸前的奇疼。
若是让她听到那黄毛小子的话,早就会吓昏过去。
“嗯,够了,两位兄弟别玩了,把解药给人家吧。这位姑娘可是人家的心肝宝贝,人家可心疼着呢。”
正在这时候,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在空旷的大堂里极是宏亮。
聂隐循声望去,只见三个人正从那边保安后面,从从容容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身材高大,五官端正,一脸琚傲,那样子好象他就是这儿的王者。
紧跟着他后面的两个女人聂隐都认识,一个是在泰龙酒吧与他交过手险些丧命的珍妮,一个却是在酒店前面步行街对聂隐发动过袭击的阿梅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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