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那不这红发魔尊岂不没有敌手了?”方正人好奇地问道。对于降头师的典故,他多少知道一点,倒也没有阿堂这么了解得透彻。
“有吧,不过,到底是谁,却不为人知,也许红发魔尊还没有碰上吧。至少他现在是曼谷十大降头师中排名第五,至于最厉害最可怕的降头师,大伙没见过,不知还在不在人世间。这都是近五十年来的排名,也不知其真伪。”
阿堂顿了顿,又说:“至于前面排名四位降头师,这些年很少露面,也不知他们还在不在人世间,若在的话,可能年纪也不小了,至少都上七八十岁,按理说现在活跃频繁的只是后面六位降头师。”
“这些掌故,你又从哪儿得来的。”厉云飞突然转个话题问道。
“我也是道听途说的,有这方面的朋友吧,这有什么奇怪呢。”阿堂见大伙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不满地说道。
“唉,这真是麻烦,这红刀这样可怕,可聂隐这几天又要去打拳,岂能让他们下手,那还不害了我们天峰会及高家啊。不行,我再打电话给高里波涛,要他们抓紧去协商这件事情。嗯,这事越快越好,不能再拖了。”厉云飞心急火燎地说道。
聂隐没有做声,心里却赞同厉云飞的做法,对于降头师他并不太害怕,可身边的朋友们却害怕啊,眼看着要比赛了,他可不想为此而分心。
…………
曼谷西边一处临山的别墅里,沙旺正端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地享受着徒弟珍妮的按摩,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祥与淡然。
但见珍妮一双黑泥般的小手,柔软地在师父双肩上轻轻捏着,一脸的虔诚。
今天下午,沙旺就出院了,因为他的身体并没有大问题,只是一时间气血攻心,肝火太盛,才导致气血浮躁,吐血而昏迷,住进医院只需要吃了一点药,打了一些镇静剂,休息一段时间,身体就恢复了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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