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即,这若是让聂隐继续参赛,肯定会让断怒知道我们与聂隐的关系,说不定盛怒之下,取消我们比赛的资格。”老高用指甲点了点桌面,担心地说。
“咳咳,是啊,依我看,若让聂隐继续参赛,那断怒不但会取消我们参赛的资格,还要趁机吃掉我们天峰会的地盘,让我们天峰会彻底退出曼谷,说不定,还有可能会因此失去几个人的性命。”老余咳了几声,也开始说话,他不说还好,一说更加令人心情沉重。
这明显是一个悲观消极的意见,大家不愿听,但事实如此。
“那倒不至于会赶我们走,平时我们也时常孝敬断怒他老人家,相信他不会这样绝情的。”厉云飞摇了摇头,表示反驳,这种动摇军心的话,他必须反驳,现在这个时候,是风雨飘摇之际,稳定人心最大的需要。
“可是你的人打伤了断怒最疼爱的弟子,并且有可能还会变成残废,还有断怒的表外侄,也被你的人用枪顶着,劫持出逃,到现在生死不明,若换成你是断怒的话,你会怎么做呢,只怕恨不得要将聂隐碎尸万段吧。”厉天峰冷嘲热讽。
厉云飞顿时低下头不作声,换位思考,自已当真会将聂隐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不由得心里将聂隐连带祖宗给骂了上百遍。
“其实我这些都不担心,退一万步,就算今天白白丢了十一根金条也只能认载,大不了不比赛,正好保证金还没有交。只要聂隐不出现在曼谷,不让人知道他与我们天峰会的关系,我们就没事。”
“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断怒为了寻找聂隐,肯定会去请降头师,如果降头师出面,那么聂隐百死无生,他们可以通过鬼灵找到聂隐,如此一来,我们也会脱不连坐的干系,天峰会很快会面临灭顶之灾。”厉天峰无不忧心忡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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