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嘛,尤其不是很熟悉的人,最好让对方对自己了解少一点,这样才不会被人一眼看穿,而导致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何况面对一个潜在的有着莫大危险的情敌,更不能坦诚相对,要不然这世上为什么总有被人挖墙角的悲剧事件发生呢,
此时,聂隐在心急如焚的焦虑中等待唐智生来电,他相信对方一定会打电话过来。
但很奇怪,这么久过去了,唐智生居然还没来电话与他谈条件。
事出异常必有妖,对方的高调出手让他感觉自已如同一只被对方随时可以捏死的小蚂蚁,生与死全凭对方的喜好与意愿。这样的感觉令他非常的恼火与烦躁不安,又有种无力感与挫败感。
他暗忖着,甚至有些怀疑,难道不是姓唐的人做的吗?莫非有人借唐智生的名头来针对他,从而挑拨两者的关系?那又是谁?聂隐暗自揣测,百般思索,细细厘清事情缘由,发现只有唐智生有这个理由与动机,更有胆量敢在ktk附近明目张胆劫持阿琪。
一切为了利益才发生了这样可悲复可恨的绑架事件。聂隐心中暗叹,不觉为阿琪跟着自已总是受到别人迫害的命运而感到悲哀。
忽然,他心里一动,连忙掏出自已手机,查阅通话记录,翻到先前唐智生打过来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只听得不急不慢的嘟嘟联线声音,就是没有人接电话。
聂隐锲而不舍,又反复打了几次电话过去,终于,一连打了五次之后那边有人接通电话。
聂隐早已出离愤怒,不容对方说话,第一句话就是两个字,“条件?”声音冷漠无情,干净利落,两个字里面透着一股子浓浓的杀意。
连前排座位的范拥军与程小珂都不禁心里一震,俱感受到了后面那股无比森寒的杀机。
对方先是一愣,然后似乎不甘示弱,立即冷冷回着三个字:“你是谁?”同样语气冰冷无情,仿佛冰窑里冒出来的一样。
“姓唐的,如果阿琪少了一根汗毛,我必生剥了你的皮,啖尽你的肉。”聂隐突然感觉如此和对方说话有点儿不妥,他深吸一口气,让心绪归于平静,然后异常沉静地回着话,不过话语中传递的信息却充分表达了自已誓不罢休的决绝。
对方这次没有回答什么话,也没有挂掉电话,只是静静的聆听,似乎被聂决绝的态度所感染。
“我来说几句。”范拥军伸手要过聂隐的电话,放在耳边,毫不隐讳地道:“唐智生,我是范家的范拥军,也是ktk会馆的军少,我明明白白告诉你,阿琪是我干妹妹,我们一向都对她爱护有加无比chong爱。现在竟然被你的人劫去了,我警告你,现在我已带了半个连队编制的卫队去你的富豪俱乐部,如果在我们去的第一时间没见到我干妹妹,我会将你整个富豪俱乐部夷为平地,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信不信由你。”
说完范拥军匆匆挂掉电话,并且对聂隐道:“如果他再打来,你不必接听,我们直接去富豪俱乐部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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