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隐见张东泽暂时没有战斗力,奔向正毒打叶行强子两人的段鹏飞,一个飞腿,将他踢翻,几步赶上去,对着段鹏飞的喉咙欲用力踩下去。
他此时恨透了段鹏飞的所作所为,欲来个一了百了。
若这一脚践下去,段鹏飞绝对是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
段鹏飞吓得面如死灰,闭上眼睛,心知今日难逃大凶,后悔不该一而再,再而三与聂隐对着干,这下可好了,自寻死路,双*腿间一热,一股热液激射出来,顿时骚臭难闻。
突然阿琪尖声叫道:“隐哥,别杀他。”她心里明白聂隐杀心大起,快要失去理智,如果段鹏飞死了,聂隐肯定会偿命,为这样的人渣而丢掉大好性命,不值得,所以她一定要阻止聂隐对段鹏飞的痛下杀手。
小屋了正躺在地面上的张东泽吃力地抬起头,见此情景,脸色大变,惊骇欲绝叫道:“手下留情。”他想起身冲过来,但哪里又赶得及时,眼前聂隐当着他的面要杀段鹏飞,不禁心急如焚。
范拥军也高声叫着:“别杀他。”可惜他的小腿疼得只能坐在椅上,站不起身来,虽然无能为力,但还是想过来阻止聂隐,因为他距离聂隐最近。
他身边的俊男靓女见此情景,也慌了神,脸上一片煞白,他们可能从来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场面,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眼望着一条鲜活的生命在眼前消失。
聂隐听到阿琪的惊呼声,心中一阵激荡,脑中顿时清醒过来,暗道,好险啊,差点铸成大错,但又陡然想起阿琪被这恶棍糟踏,心中那份恨痛相加,无以言表,他回头望了阿琪一眼,又盯着段鹏飞,长叹一声,“姓段的,你已将阿琪害了,我决不能饶你。”
阿琪急忙打开车门,快步走出来,说道:“隐哥,段鹏飞他没有害我,他们都没有害我,我还是清白的。”说罢丽容一红,不禁低下头。
范拥军也道:“阿琪是清白的,我们都可以作证,段鹏飞将阿琪带来,就是想把你引来,让张东泽教训你,没想到,我们这么多人都打你不过。”他不动声色地说着,一双眼紧紧观察着聂隐脸上的细微变化。
聂隐定定地看着阿琪,疑惑地问着,“他们真的没害你吗?”
“真的没有。”阿琪摇了摇头,认真地说。
“那你的衣服是哪儿来的?”聂隐紧紧逼问。
“是我送来的。”范拥军身边那个一直没作声的气质女孩突然插言道,见聂隐凌厉的目光射来,又别过头不敢看。
她心里面恨聂隐打伤了范拥军,但不敢表露出来。
同来的那个男孩更是个富二代,哪见过这样的血腥场面,平时只在酒吧泡泡妞,打打小架,象这样的玩命厮战,却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早就两股战战,一脸苍白。
“你是谁?为什么要送衣给阿琪。”聂隐心中疑惑太多了,不得不追问,这关乎自已女人的名节问题,他当然得弄清楚才行。
“我来说。”阿琪调整一下心情,缓缓地将先前发生经过一一说了出来。
聂隐这才脸色缓和,心情大好,但一想到阿琪那几张半裸照片,心中又充满了恨意,望着段鹏飞道:“段鹏飞,阿琪的那几张照片是你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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