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军连忙唯唯是诺,笑顔逐开。
“好了,就这样,我还要去明珠酒吧,安排今晚的拳击赛,记住,少出点门,别给我惹麻烦。”厉云飞再三叮嘱表弟。
“可是我想要搞女人怎么办,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住也怪无聊的。”熊军露出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可怜巴巴地望着表哥。
“尼玛隔壁,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光顾着下面的鸟啊,操,给你一张名片,要人就打电话叫,尼玛的,前面有个小宾馆,去那边开*房搞,别在老子家里搞,免得老子跟你一样触霉头。另外只许晚上去,白天不去,知道不?”厉云飞从宝马x6的后车窗拿下一张名片,这是那些做皮肉生意的老板请人在停车场发的召妓名片,插在每台车的车窗上,以此做宣传,上门服务。
厉云飞拿着这个活宝老表没种,悻悻然掉头上了车,发动汽车离开。
留下捧着名片如获至宝的熊军笑嘻嘻站在草坪上使劲点着头。
…………
gz军区警备司令部大院门口大街上,向东三百米一座古色古香茶楼,二楼一间雅座,几个年轻人正热情洋溢,纵谈阔论。
在他们旁边还有一个身材窈窕模样清秀肤色白净的旗袍女孩,聚精会神为他们调沏茗茶。
顾客一共四位,其中竟然有段鹏飞,还有肖剑,坐他们对面的是一个举止粗放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虽然穿着便装,但从那短发的压痕与ting拔的身姿可看出这是一名军人,其不怒自威的面孔与粗糙厚茧的大手更能彰显他的身份,若细心观察,其耳际后面有一条若隐若现的伤疤,如蜈蚣一样蛰伏在短发之中,难以察现。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略显削瘦的年轻人,白净脸庞,疏朗清秀的眉目之间隐透着一股书卷气息。
四个人只有段鹏飞与那军人模样的年轻人在述说着他们过去共有的光荣历史,那枪林雨弹的战斗场面,那豪气冲天的情怀,艰苦流金的岁月,生离死别的壮烈,无一不让他们心驰神往,缅怀喟叹。
白净年轻人与肖剑两人则沉默寡言,静心聆听,并不时发出附和的微笑。
原来这个军人就是段鹏飞的战友,兼铁哥们,人称狼王的的张东泽,他是天*朝北野军区特种大队的尖子兵,因为成绩出色,领导要提他的干,才派到gz军区警备司令部学习一个月。
今天是他来这里的第三天,下午没课,就应段鹏飞之邀在这一家茶楼小聚一会,同行的是他同学范拥军,却是本地名校的一名大学生,因家境显赫,应父命而报考军校,也来军区警备司令部学习。
一番追昔抚今之后,两人言归正转。
“飞机,你一向不是很牛吗,怎么啦,这次碰上硬茬了。”张东泽戏谑道,仍然称呼着段鹏飞在部队用的绰号。
“唉,别提了,这个羞辱,我一辈子都没法子忘记,他打了我,也等于打了你,对不对,色*狼。”虽然这两天用最好的药膏热敷冷贴,将左脸上的红肿消除得差不多了,并且又在牙科诊所补了一颗牙齿,说话再也不会露风,但他还是下意识的mo着左脸颊,那份激愤羞怒之情溢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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