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天他喝了些酒有些醉,又趁酒醉打了人,之前又与人打了一场群架,所以回家后感到特别累,便如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躺在chuang上呼呼大睡,一切事宜由他父亲王大发去处理安排。
至于那些去医院威胁聂隐母亲的混混们是他临走时早打电话安排人去做的,目的是要紧紧逼迫聂家尽快拿出那笔赔偿款。
他这一觉一直睡到快要到吃晚饭时候才起来,若不是被一个电话吵醒,估计还会睡得更久。
当时他听到电话声本来要骂娘的,一看是老大光子打来的,瞌睡虫好象一下子跑得一干二净,于是听从老大的安排,来安平镇盛记烧烤陪客人喝酒。
听着王大龙这番貌似推心置腹的话儿,谢少峰微微皱眉,点燃一根芙蓉王烟卷,深吸一口,“大龙老弟这不是摆明瞧不起我了,要欺侮我的身板单薄,喝不过你,不过能得到各位兄弟们的热情作陪,少峰我今夜就算醉死在这安平镇街头也是一件莫大的荣幸事情啊。”
虽然谢少峰内心有些讨厌这个身材高大满脸匪气并有些傲慢的大汉子,但为了能从他口中套出聂隐的各种资料,也不得不委曲求全舍命陪君子,喝着这样低劣的啤酒。
要知道,在y市,他们可从来不喝这种桶装的扎啤,味太淡涩,没劲儿,所以便宜。
王大龙哈哈一笑,“峰哥就是豪气万丈,不愧是一方大哥,有气魄,有范儿,佩服,佩服,来,大龙再敬你一杯。”说着又端起特大型号的玻璃杯,倒满啤酒,举起来一脸高兴地看着谢少峰。
在他看来,能搭上谢少峰这条大船是一种明智的选择,也是一种潜在的人脉投资,日后若去了y市发展,还不得要仰仗人家的帮扶。他才不想永世守在安平镇这个弹丸之地而终老。
王大龙的盛情让谢少峰有些为难,随即展颜,“看来大龙兄弟硬是要把我干倒才肯罢休,不过,我也不怕,只是今日我们来此目的呢,一是兄弟们欢聚一堂共叙家常,大家平时聚少离多,彼此有些生分,这会儿当是热络热络感情吧,二是老哥我想找大龙兄弟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王大龙放下杯子,咬着一块烤得焦黄却细嫩的鱿鱼,有些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惹得我们y市大佬来安平镇这小地方寻他。有过还是有恩?有过的话,老弟这就领人去砍了他再来陪峰哥喝酒,有恩的话呢,老弟也亲自带人去接他来一起喝酒。”
“如此关照,多谢大龙兄弟了,只是这人对我是无过也无恩,就是有那么一点点……”
谢少峰眨巴着眼睛有些故弄玄关似地说着。
王大龙瞪大眼奇怪看着谢少峰,“无过也无恩,那你找他来干嘛。”忽然脸上又呈现出猥琐的笑容,“难道那人很帅吗,峰哥莫非想搞搞断背之类的玩意儿。”
“我草,听起来有点毛骨悚然,老子有那么变!态吗?”谢少峰笑骂着。
这边谢军良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俩个叽歪个不停,有话就直说,别整得跟娘们似的,大伙喝完酒后还得去k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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