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有那么严重吗,不就是一个娘们嘛,关上灯,衣一脱,乌漆嘛黑的嘿咻,还不都一个样。”黄毛混混有些愤愤不平,因为同伴老是跟他抬扛,好象故意跟他过不去似的,弄得好没面子。
“算了,懒得理你,整天满脑子的大便稀稀的,神马浮云的,不务实际,纯粹他妈的一台国产造粪机。”喇嘛头型的混混摇摇头,对同伴的无药可救表示非常的无可奈何。
“我草,你才他妈的造粪机呢,而且还是山寨版的造粪机,臭p牌的。”黄毛混混气咻咻地反驳,一脸怒容,似乎对方已快要触及其底线了,相信一再挑衅,将会进行火山爆发。
“都他妈的别吵吵了,给老子安静些好不好?”站在最前面身材颀长ting拔,五官轮廓颇为清秀的年轻人轻皱着眉头轻喝道,一身考究得体的商务衣饰与名贵腕表及项下小指般粗细的黄金项链无不彰显着他在这三人中的地位是最高的,并且有种不可替代或无可抗拒的威势让人心生敬畏。
此人名叫谢少峰,是y市长途汽车站与商业步行街一带的混混头子,仗着手上有几招过得硬和挨得打的家传功夫,收有二十几名胆肥不怕砍流血不流泪的小混混们,在弱肉强食列强环伺社会环境极度复杂的长途汽车站和商业步行街一带,硬是砍出一点儿名气,倒也混得风生水起,有模有样。
其名下所罩的场子有小型洗浴场,宾馆足浴,网吧按摩,及一些烧烤店,茶楼酒家,还有一些夜市及早点摊子等等大约七八十家,一年所收的所谓安全费也上了三四十万,日子倒也过不算太难,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不死不活的状态。
因为最来钱的大酒店大型洗浴广场,及酒吧ktv乃至大型农贸商贸建材等等批发市场,都被一些有势力的大佬们分割了,乃至涉及到他不可触及的相关房地产配套项目都被那些大混混们瓜分了。
只剩下一些残汤剩羹由他去折腾,并且还是看着其早已过气的堂哥人称江湖刀手谢军良的面子上,给他三分薄面,否则早就将其赶回乡下沟渠吃蚱蜢蚯蚓去了,还轮得他在这儿耍猴似的上蹦下跳。
这种仰人鼻息瞧人眼色过日子的卑贱一直是谢少峰的硬伤,难以愈合的心病,他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在y市干一番大事业,把所有曾经藐视过他打击过他甚至无视过他的大佬们一一践踏在脚下,让他们匍匐在地,对自已摇尾乞怜,感激涕零,感恩戴德他给他们留下一条不得不走的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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