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当时敢打敢拼,大都市舞厅就雇他平时在舞场坐镇,主要是防止别人寻衅滋事、惹事生非的。”
“哦,那后来呢。”顾海鹏感觉自己在听一个神奇的故事。
“后来他慢慢起势了,整个福阳市渐渐都知道他了。他有钱了,跟班小弟也多了,身边女人就也多了。”杨芸芸说着,眼睛有些泛红,“开始他还背着我乱搞,后来就明目张胆地往家带女人,你说,我们还能过下去么?”
杨芸芸握紧了拳头,一下打在茶几上:“不管他怎么想,我肯定过不下去,我不管他是谁,有多钱,这种情况我就过不下去!”
顾海鹏被她的坚韧和顽强感动了,他知道,许多女人遇见这种情况都会选择忍气吞声,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名和钱。
杨芸芸顿了顿,挺直了胸脯:“于是,我们就离婚了。他这个人,好面子得很,怕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就给了我一笔钱,再把我送到国外学习,最后对外美其名曰是为了培养我。我一出国门,他就切断了我和国内的所有的联系,呵呵,真他妈的有意思。”
“那你还回来做什么?在国外至少可以避开一些东西。”顾海鹏本想说“至少可以避开他弟弟”,只是他现在还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便没说得那么直白。
“我倒是不想回来,我在新西兰待了六年,学mba学三年,无所事事又三年,直到前段时间,他弟弟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我前夫几年前遇到车祸变成植物人,让我务必回来商量一些事。你说,几年前的车祸,现在才给我打电话,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车祸?这么说不是你弄的?”顾海鹏问。
“你为什么要说是我弄的?因为‘最毒不过妇人心’?还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呵呵,你们男人啊,自己编瞎话编得冠冕堂皇,自欺欺人,真是太虚伪了!可惜,这人类史大多又都是男人写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