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白纱裙,纯色无暇,黑色发丝席间而垂,眉如画,眼如诗,依旧是琼鼻玉脂肤,玲珑娇俏嘴,可是,从怜衣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众人明显感觉到,这个怜衣,不一样了,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分明眼前的人还是当初的模样,可就是给人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
未曾理会众人的惊诧,怜衣轻展身躯,从玉台之上下来,琼脂玉足就那么赤果果的落在地上,却丝毫不显突兀,纯色玉地,和纯色玉足,不禁是多了些相互辉映的感觉,众人心中不禁是多了些九天玄女下凡的错觉。
莲步轻移,一步一步往前踏着,落脚之处轻微的响声,像是落在众人的心上,无一人敢在怜衣此时的气压中多停留一步,怜衣前进一步,众人后退一步,诡异的场景,竟然和刚才众人面对夏荣琪时一模一样。
眼见后方的众人已经快要退到地宫外面,怜衣突兀的停了步子,众人的脚步也随之停下,气氛有些凝重,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白衣仙子身后跟着一个侍卫,面对着一群看似凶恶之人,却在气势上完全的压倒了对方。
就在此时,之前那个为首要将怜衣俘虏的族老,对着怜衣率先一跪,口中高呼:“洛尔佳氏族老参见王”看到他的动作,其余的人都是反应过来,纷纷对着怜衣的方向跪下,口中一致高呼,就好似刚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看到这一幕,夏荣琪不禁有些哑然失笑,这还是之前那些人吗,怜衣的生死在他们态度里,竟是那么的重要,可是,他们也是太无情了些,若非是怜衣此次的昏迷,怕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到他们的真面目了。
反观怜衣的神色,却让夏荣琪有些侧目,冷透彻骨的冰肌玉肤,面上没有丝毫的神色,看不出旁的神色,就好似,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她抬眼一般,完全没有将面前跪拜的那些人放在眼中。
虽然这样的怜衣对于王者之位的继承更加有利,可是,夏荣琪的心中总是莫名闪过些不安,这样的怜衣让他觉得有些陌生,陌生的,好像已经不是他的那个怜衣一般,就好像,这个怜衣,他已经完全抓不住,可是怜衣此时,却就在他的面前,使劲
却就在他的面前,使劲儿摇摇头,将心中的那些念头甩开,但见面前的怜衣,眸间氤氲着冷色,看着前方众人,声音幽幽传出:
“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
“还望王恕罪,家族中几位族老也是为了家族着想的。”刚才为首的那个族老战战兢兢的说道,边说还一边悄悄往夏荣琪的方向瞥去,生怕被夏荣琪一剑给结果了。
怜衣未曾说话,转眼望了望四周,眉头轻皱,对着夏荣琪低声问道:“我母亲和默颜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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