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阶说完,并不理会卜鹰,而后,大踏步的离去。
“大统领,夏芸怎么办?”他身边的差人,问了起来。“还押往临安吗?”
卜鹰回语。“给高公公去一封书信,就说遇到了突发的状况,需晚半个月再回临安。”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那差人再问了起来。
“找一间普通的牢房,把夏芸丢进去。”卜鹰吩咐而道。
“大统领,那怎么行?您就不怕劫牢的吗?”那差人有几分的担心。
卜鹰略一微笑了一下,表情极为的冷静。
“不怕劫牢,就怕他们不来。本统领会布置好一切,到时候,给他们来一个……”卜鹰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阴险的笑意。
“大统领英明。”那人拍完卜鹰的马屁,随之下去办差。
夜,微寒,稚影半扛着熊绸的身体,在林中来回的穿梭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熊绸有些虚弱。他清晰的可以感受得到,此时,背负他前行的,应该是一个女人。
稚影没有说话,只是背着他走。
不得不说,稚影的轻功,那叫一个绝对的高明。能这么背负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
良久,熊绸被稚影丢到了一间屋子里面,这间屋子,是一间竹制的屋子,立于湖水之上。
静坐之下,可以听得到下面湖水缓流的声音。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熊绸复又问了起来。
稚影稍坐喘息,而后,竟席地而坐,不顾熊绸的反抗,竟自为他开始疗伤。
从头到尾,她竟是一句话也不说。
熊绸只觉得周身一阵的暖流侵入,说不出来的通泰,渐然,他竟是昏昏欲睡,二人,皆是一头的汗水,稚影越发的用力,但见熊绸一口污血自口中喷涌而出。彼时,竟是昏倒在地。
稚影收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而后,她又扛起了熊绸的身体,将放到了竹屋内的床上。替他细心的盖好被子以后,盯着他的俊脸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折身离开了竹屋。
次日,晨起。
阳光透过竹屋的窗户,斜射进屋内,落在了熊绸的脸上。
温和,平静。
林间那不知名的鸟儿,吱吱喳喳,响成一片。
屋外,一曲琴音倾泻而出,曲子动人婉转,似是流水一般平静,又似是朝阳一样,活力四射。
熊绸就是在这样美好的环境中,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抚着胸口,他剧烈的咳嗽了好久,这才下床,推开了屋门。
屋内,一份淡然的香气,飘扬久远。就算是门外的空气中,似乎也蕴藏着这样的香味,淡淡的……
林中不远处,一个水蓝色衣服的女子,斜坐在那里,她的面前,放了一把玉琴,那玉琴上方,似乎还泛着一股子白气。
但见她素手微动,纤指一扫琴弦而过,动人的曲子,再一次的流露了出来。
她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头,依然不改的是,在她的发顶,规矩的束着那个斗笠,似乎要将她的美好完全的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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