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恭顺地满口答应下来,待祖约离去后,便命令家丁家将把丁晓武二人再次押回地下囚牢。
丁晓武见对方没有丝毫兑现诺言放自己走的意思,心知又被这小滑头给骗了,心中气苦,忍不住又要劈头大骂,无奈那狡猾的苏逸心思缜密,每次都能未雨绸缪,事先又用破布头堵住了自己的嘴。因此尽管肚里装满了招呼对方爹妈祖宗的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吼不出来,只能憋在心底反复厮磨。
待所有人都出门离去,堂上只剩下苏家父子二人之时,苏峻意味深长地瞅了儿子一眼,忽然开口道:“逸儿,祖涣虽不肖,却也算是你平日里的至交好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对自己的朋友痛下杀手?”
苏逸闻言,浑身猛然抽搐了一下,随即干笑道:“父亲说笑了,祖涣兄明明是被刚才那个飞鸢尉刺客所害,怎么扯到孩儿身上来了?父亲是知道的,孩儿平日里连杀只鸡手都会发抖,如何敢去杀人?”
苏峻默默走到几案前,随手拾起那件杀人凶器-青色的匕首,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祖约仅凭一句切口暗语就断定凶手属于飞鸢尉。但据我所知,飞鸢尉的刺客不但身怀绝技,而且携带的防身兵刃也是精心保养的非常利器。”苏峻一边把玩着匕首,一边缓缓说道,“但是这把短刀做工粗糙,刀身和刀柄多处破损,且上面满是油腻污迹。这种废铜烂铁,怎可能出自精益求精的飞鸢尉之手?”
苏逸走过来看了看,讶然道:“父亲说的对,此事的确蹊跷,飞鸢尉精心训练的刺客杀手,怎会使用如此简陋蹩脚的地摊儿货?看来那个凶手是在扯谎。”
“既然铁定是杀人凶犯,那左右横竖都逃不了一死,却为何还要撒谎骗人呢?”苏峻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了儿子一眼,说道,“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是嫁祸于人,以掩盖事实真相,保护真凶。”
“哦,父亲是说凶手另有其人,可我当时在场,并未见......”
“逸儿,到现在你仍不肯对我说实话吗?”苏峻严厉地瞪了儿子一眼,疾声道,“知子莫若父,我是你爹,对于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老夫岂会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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