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你……不要命了”,郑芒伸手将子母金蛟戟摄进袖中,同时低声喝斥。
知道自己擅用法宝禁忌,端木阳顿时没了声响,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但是这并不说代表心中完全服气,因为只要再过片刻,那小子就会被崩成飞灰,而眼下,全被师父搅了。
殊不知,郑芒这是此举对他而言,无异于悬崖勒马,他只知子母金蛟戟秘术威力甚大,对御器者伤害也不小,却不知这一招若是完全使出来,便会耗尽修道者所有的灵力精元,修道一途就此崩毁,乃至有可能还会有性命危险。
郑芒如何不知徒弟与白寂的恩怨,但若是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不仅得不偿失,而且愚不可及,是以他一得到弟子来报,说端木阳与白寂斗武,便冲冲赶过来了,幸好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过失。
白寂这边,丁如晦同样是一脸愠怒,他恼的这白寂这小子斗武搏命,也不同师父商量一下,好不容易发掘出的一棵苗子,如果就这么毁了,那他估计会气的吐血。
恨铁不成钢呀!
丁如晦怒而不发,一双牛眼睁得老大,死死的盯着白寂,弄得白寂心虚不已,也不敢抬头正视,只怔怔瞅着地面。
至于台下看热闹的弟子,更加不知所以,怎么刚刚斗得难分难解的两人,眨眼工夫就被两个老头镇的死死的,看样子像是两位长老。
古怪的气氛持续了片刻,最后反倒是两个老头转过身来,脸上怒色不约而同的化为歉笑,丁如晦道:“原来是郑道友,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还好,还好,就是收了个不省心的徒弟,让丁道友见笑了”,郑芒同样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丁如晦应声作出一副痛心的样子:“一样,一样,我这徒儿也不省心哪!郑道友可还有事?若没有,我这就不叨扰了”。
“没事,没事,丁道友自便”,郑芒笑着一摊手\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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