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熊渝开始看蓝道行顺眼了,就像最初的中元。
“进宫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一言一行都要加倍小心!”熊渝还是忍不住语重心长的嘱咐蓝道行。
“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蓝道行磨磨蹭蹭的说:“我是说,我要见你怎么办?”
蓝道行的依赖是熊渝愿意看到的,他可不想蓝道行一入宫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你要是有事,就到裕王府见郭玉江,郭玉江会第一时间找到我!除了这个地方你不要寄宿任何地方。”
“我可听说现在皇上子嗣当中就剩下裕王了,这才是未雨绸缪的大靠山。”蓝道行嘿嘿贼笑,这小子忽然萌发了靠山意识一发不可收,他一直这么想的,熊渝偏不说,他就忍不住对号入座了。
熊渝摇摇头:“你要注意你的说辞,这样的话只能在我面前说,要不然害人害己!”
“这个我知道!”蓝道行无所畏惧无所不知的劲儿又上来了。
道录司衙门口,一个小太监打扮的宦官正手搭凉棚往这打量着,旁边一个道录司的官员也往这边瞅,熊渝止住脚步:“你进去吧!不用胡思乱想,自有人告诉你该怎么做,你该考虑的就是应对皇上的考问。”
“哦!”蓝道行底气十足的应着,大踏步铿锵着撩袍急走奔了道录司。
熊渝一直隐在暗处看着蓝道行被道录司的人和宫里的人拥着进了道录司,过不多久,又在道录司官员的陪同下坐上了宫里的马车进了宫,熊渝一直尾随蓝道行的马车进了大明门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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