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夏芸已经提剑站在床头,可岚折叠好了湿汗巾与夏芸并站一起,可岚也习惯了,熊渝起床第一件事是接过她递过的汗巾擦脸,然后接过夏芸递过的剑练剑。
熊渝觉得很幸福,如花美眷还是两。
熊渝接过可岚的湿汗巾擦脸:“瞧你两!”
“别臭美,起来练剑了!”夏芸拿眼翻他,嘴角却勾着笑意。
“晚上都听见你在床上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整晚想什么呢?”
“想你们两!”熊渝放下汗巾接过剑,可岚帮他套靴子。
“可岚!别宠他,你看他越来越懒了。”夏芸把熊渝拎起来。
熊渝踩踩靴子,脚下舒服,一定是可岚给换了鞋垫子。
“嗯!”可岚随口嗯着,却抿着唇角温婉的笑:“我听你的!”
熊渝冲夏芸撇嘴:“没一点贤妻良母的样子!”
“有可岚就行了,两个你还不得懒死了。”夏芸跟着熊渝往外走:“可岚宠你,我就管你,要不然还不得无法无天了。”
“你就不能不这么说我!”
“能!你赶紧定个日子娶我和可岚进门!我和可岚就免了你的聘礼了,便宜你了。”
“等师父过了百日祭就办!”
“我要和可岚一摸一样的嫁衣,可岚有什么我也要有什么!”
“行!”
“可岚!你也听见了,他要赖账咱俩一块扁他。”
“可岚才舍不得!”
“你就是偏心!”
……
收拾熊渝床铺的可岚咬着唇角哑然失笑,看来,必须要适应夏芸的脾气了。
“真受不了她!”中元一下巴灰进来,一大早明正就和中元霸占着厨房捣鼓做什么东西,可岚问明正还保密。
可岚叹口气看着外面的熊渝又开始一剑刺向太阳了。
练剑的熊渝是那么虎虎生气:“中元!小熊吃了很多苦,他从来不和我说,夏芸陪了他最难过的一段日子,小熊说过,没有夏芸也许就没有现在的熊渝,小熊重感情,夏芸也是他的责任,哥!想想也是,我们难以接受忽然出现的夏芸,夏芸也同样,突然出现的我们也让她很烦恼,她也无可奈何,以她的性子能接受我们也很不容易,哥!想想夏芸比我更可怜,我还有你啊哥,夏芸现在只有熊渝可依靠了。”
“行了,我就随便一说。”中元一屁股坐下来自言自语:“奇了怪了,昨晚明正回来怎么怪怪的,今天早上也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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