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亩不是坏人,他只是不小心做了一次坏事!
夏芸很任性的这么想着,就算错了也有情可原嘛!他是自己的师兄弟,为什么不能给他一次机会,中元也做过错事,为什么人们不记他的仇?
夏芸梗着脖子偏执起来,熊渝分明就是偏袒可岚的娘家人,张三亩不也是自己的娘家人吗?
想念熊渝的心情因为这样想着稍微差了,夏芸赌气的踢着疙疙瘩瘩的地面向小酒馆走去。
大白天的小酒馆里都阴暗的跟傍晚似得,好像几年的时间这儿更陈旧了,好像小酒馆的招牌从来没有被擦洗过,依旧是脏兮兮的看不清面目。
以前小酒馆里里外外就三个人,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伙计,常常被小酒馆的老板娘吆喝的不知干啥,掌柜的兼厨子,手艺一般,就拿手的就是麻婆豆腐,刚好师父就喜欢麻婆豆腐,那个大嗓门的女人管着上菜,她不动的时候夏芸觉得她是个水缸,移动起来是个酱菜坛子。
夏芸站在门口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跟这个小酒馆很般配。
有一个老头迎门在喝酒,就他所在的位置光线好一点儿,夏芸一眼就看见他眼前那一碟寥寥无几的花生米了,夏芸饿了。
夏芸转脸心里被针挑了一下,那疼痛刚刚好。
张三亩端酒杯的侧影让她想起很多年前的师父也在同样的位置做着同样的动作,一小口一小口斯斯文文,带着一点儿文人的优雅,那个时候夏芸很崇拜师父,好吧!现在是疼爱师父,因为她长大了,师父老了,一个叫熊渝的男人住进了她的心。
师父这样喝带着优雅的斯文相,张三亩没那气质,就显得很小气,仿佛就有这么点儿酒水的钱,要细细得喝,省着喝才能过足酒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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