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渝立马想到了昨夜北镇抚司一行,那个白麻殓布下的死尸原来是提刑按察使司的佥事,陈青阳?
熊渝思忖着要不要说,想想张生笑没有呈报公示这个陈青阳的死因,这一定是陆炳授意,这也许可以迷惑吕不同,官方并不知情白骨禅。
陆炳真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还是另有所图?
熊渝不得而知!
但是熊渝想到现在自己即使不对付吕不同,陆炳也要把吕不同列入视野了,念此,熊渝觉得跟张生笑联手铲除吕不同未尝不可。
郭玉江果然收到惊吓,嘴巴半天合不拢,幽幽说道:“什么叫死因蹊跷?难道锦衣大狱的仵作都验不出来吗?”
“验不出来!”朱载垕接话:“定了个饮酒过度猝死。”
“怎么可能?”郭玉江坚决怀疑这个论断,陈青阳他认识,酒量不大不假,但是这家伙平素很少饮酒。
“陈青阳昨天刚交了弹劾罗龙文的折子……”郭玉江话说了一半看看熊渝在场又把下半截话咽了回去。
罗龙文是严世藩的铁杆走狗,弹劾罗龙文只是个台阶,罗龙文的罪行都是跟严世藩黏连的,他两是扯着耳朵腮动弹的关系,严世藩保罗龙文就是保他自己,指使沈万安派人除掉陈青阳一点都不奇怪。
严世藩就两种排除异己的手段,第一种就是政治手段假借皇上之手除掉对手,第二个手段就是暗河,能用政治手段的就用政治手段,有时候政治手段太慢还不好栽赃陷害的就交由暗河处理,这个比较快,早上晚上的事儿!暗河这把黑剑使顺手了,严世藩都不想用政治手段了,暗河这把剑立竿见影,简单粗暴也是严世藩喜欢的类型。
熊渝想的不会说,锦衣卫遮天下耳目这么定性,陆炳这么做自有他的计划,熊渝才不戳破。
熊渝很淡然事不关己的闷头一侧,他在想着如何跟张生笑谈笔买卖,吕不同的人头卖给锦衣卫应该值些银子。
迫切养家啊!
气氛沉闷下来,还是朱载垕打破沉闷,招呼郭玉江今天要和熊渝吃饭。
高拱告辞,这人古板,今天看着又心事重重的样子,朱载垕客套几句也不强留,年轻人在一起夹着一个古板的老学究,想想也不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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