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伯栋起身抓起折扇举步外走。
“你干嘛?”右耳皱眉撅嘴做小女生状。
“方便一下!你接着教。”
熊渝一阵恶寒。
“咣当!”很大的声响从前面传过来,夜里听来很瘆人,张伯栋还没迈过门槛,右耳疏忽如风刮着张伯栋的肩膀闪了出去。
张伯栋抛了斯文紧跟。
有人传信,前面有人砸场子。
凤求凰是歌舞坊,捧场的富豪公子大户官宦接舞女外出留宿颇多,但是右耳严谨舞女留客凤求凰,凤求凰很高档也有别于别的风月场馆,来这儿消费的都是一掷千金大手笔的富家子,一般的浪荡子也不敢在这儿撒野,别说右耳从未出手,就是左耳女汉子的声名也镇得住,更有心照不宣凤求凰水深没人敢趟。
今天左耳不在,要是左耳在,不等右耳知道,她就摆平了。
熊渝也想过去,他另有担忧。
熊渝没想到在凤求凰后园打转碰见了陈三,陈三正指挥三五个家奴搬运东西,冷不丁看见熊渝高兴的满脸开花。
陈三以为熊渝想到前面帮着摆平乱子,连忙拉住他,一再说右耳出马立马摆平,果然,前面没动静了。
陈三说,今天那个喝醉酒的小白脸肯定被右耳修理惨了。
熊渝旁敲侧击听陈三说认识这个争风吃醋闹事的,才打消了跑过去的念头。
陈三拉着熊渝在一丛月季后面问长问短,熊渝才知道张记酒庄撤了,南霜奉命处理了一些奴隶,陈三说起来是张伯栋的亲戚,就被安排到这个离张记酒庄八十里外的凤求凰做了个后宅管家助手,想当张记酒庄管家的梦想破灭了,正混的没滋没味,没想到居然碰到熊渝。
两人相处虽短,但是陈三也就是在熊渝跟前人模人样指手画脚,所以他对熊渝很眷恋,分开这这几天更觉得在熊渝身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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