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白光河讲我爹托付给白福的时候,便孩子的娘产后不久就病逝了。”白若竹心里直打鼓,皇上怎么突然就问起了纪筠儿,这个故事里最容易让人忽略的不是纪筠儿吗难道皇上知道了纪筠儿的神秘身份
可看白光河那谨慎的态度,他是不会轻易告诉旁人纪筠儿是九黎族人的。
她只能听到的情况,毕竟她也不确定纪筠儿就一定活着。
皇上叹了一口气,“清官难断家务事,朕也难给你们决断,但朕希望你去看看白侍郎,不以孙女的身份,就以女医长的身份,领朕的口谕去给白侍郎诊病,朕希望白侍郎能好起来。”
白若竹松了口气,“臣遵旨。”
只是看病不是认亲,她还是能接受的。
“去吧,早看了,你们也好早些离京了。”唐胤挥了挥手。
江奕淳站到白若竹旁边,二人一起行礼退了出去。
他暗中拉她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我陪你去看看白侍郎。”
白若竹撅了撅嘴,声:“皇上不是认亲,但还不是想我去看看白光河,好让他心情好一些,早曰康复”
江奕淳捏了捏她的手心,笑着:“难道你希望他病逝”
她摇摇头,确实不想,她不能接受白光河,但也不是恨他入骨,到底白光河不止一次在朝堂上帮过江奕淳话。
两人坐了马车很快到了白光河府上,跟门房通传了一声,很快就有人迎了出来。
“若竹,你终于肯过来了”白绮之激动的去拉白若竹的手。
白若竹没忍心躲开,看了一眼白绮之后面跟着的两名中年男人,解释道:“我领皇上口谕来给白侍郎诊病。”
白绮之露出失望之色,意思还是不肯忍爷爷吗
“在下白远山,之前经常听绮之提到你。”年纪轻一些的男人朝白若竹和江奕淳行礼道。
另一人却没动,白远山急忙:“这是我大哥白远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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