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忙躲闪,边躲边说,道:“师……师傅,贫僧法号戒色,别动不动就喊铁蛋长铁蛋短的,这显得粗俗!而且你我皆是佛门中人,整日喊打喊杀有悖佛门清规!一大早便破口大骂,更是心中无佛主,何谈普度众生呐!师傅,抬头三尺有神明,请手下留情……”
“啪!”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紫金钵盂,要真是破铜烂铁或者是木制品,钢柱怎么舍得在铁蛋的脑袋瓜狠狠的来一下。
铁蛋摸着吃痛的光头,委屈而言道:“师傅,昨晚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我一小未成年人,在这深山老林,你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半夜起床于外头上厕所,思来想去才迫不得已先到你房间偷了去。人有三急,即使是佛主知道也会原谅我的年少无知和天生胆小。”
“你少忽悠为师,你今年都二十岁了啊!要是真尿急,你还有空翻箱倒柜?肯定是看师傅昨日调戏那少妇人,不……是普渡那女施主,让你先去后院打扫,心生怨念,才以此报复!哎,铁蛋,不是为师骂你,你小小年纪,怎么能走上邪门歪道之路!这早经也不要念了,去打扫厕所吧。”钢柱大师说的条条是道,有板有眼,却是让铁蛋更加的嗤之以鼻。
“咕咕咕……”
不知哪处的犄角旮旯里又传来一声鸡叫,似乎在偷笑,铁蛋这孩子的悲惨命运。
铁蛋嘟着嘴,心中感慨万千,一想到自己小小年纪,二十来岁的小伙,正是读书好时节,却来到了此地,当起了小和尚,吃斋念佛,受苦受难,实在是人生一件悲事。感慨之余,却也无可奈何,倒也豁然开朗,谁让自己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让众多女学生对自己投怀送抱,牵肠挂肚,只好辍学而退出纷乱的滚滚红尘,戒色法号,也由此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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