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力和布朗却对这种想法留很多保留空间。
李力布朗回来后,办公桌上堆积了很多的岩画拓片。
李力对队长蓝洋说:“斯宾塞把我们国家的古籍攥得还比我们自己人都紧啊!”
蓝洋说:“咱们也要研究这些古籍,里面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东西,值得研究啊!”
李力说:“那就阅览一番,也有点石成金之功!”
李力又走进资料室,那里的佩兰在忙碌得一塌糊涂,她在搜集和关注缺失或者失传的一些重要古籍。
《太平御览》属于综合性类书。这部书为一千卷,分五十五部,托《周易.系碎》所述:“凡天地之数五十有五”,以示包罗万象之意。
《太平广记》中引用古书达500多种,多数已失传,许多珍贵资料正是由于《太平广记》的引用而得以保存。由于在流传和翻刻中容易形成讹误,利用类书中保留的原始文献,也有助于校勘异文。如鲁迅曾用《艺文类聚》、《初学记》等类书校勘《稽康集》。
现存最早、最完整的类书是唐高祖李渊命欧阳询等人编纂的《艺文类聚》。样页,该书一百卷,引用古籍1400余种,其中征引的大多数书籍已经失传。
明成祖朱棣命解缙等人编纂的《永乐大典》,全书正文22877卷,凡例、目录60卷,总字数达3.7亿字,是我国历史上最大的一部类书。但由于该书浩繁宏大,只抄录了一个副本,未刊印。正本已于明代末年下落不明,副本被八国联军抢掠焚毁,只剩残本730卷。后又陆续征集到67卷。中华书局曾先后影印出版。现存最大的类书是清代陈梦雷、蒋廷锡等编纂的《古今图书集成》。该书正文一万卷、目录四十卷,约1.6亿字。
道光以后,《永乐大典》被束之高阁,蛛网尘封,无人问津,引发一些翰林院官员觊觎偷盗之心,其时《永乐大典》的亡佚速度惊人。至光绪元年(1875年)清理《永乐大典》时,发现仅存5000余册。到光绪二十年(1894年),更只剩下800余册。
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侵占北京,《四库全书》文渊阁本被焚,《永乐大典》也难逃劫难。尤以英军抢掠最多,作为战利品运回本国。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八国联军侵入北京。位于东交民巷内的翰林院成为战场。兵燹之余,《永乐大典》散落于瓦砾废墟之中,有的被侵略者用来垫马槽。幸存的或被侵略者作为战利品劫掠而走,或被国内一些懂得此书价值的翻检拾走。至此,《永乐大典》散失殆尽。
到宣统元年(1909年)筹建京师图书馆时,竟然只剩下64册了。
如今,在全世界范围内,公私所藏《永乐大典》仅800余卷,400册左右。国家图书馆现存的《永乐大典》是从1912年开始陆续收藏的,目前拥有221册(包括现存台北故宫博物院的60册),居世界各处收藏之首。
可是乾隆年间《四库全书》开馆时,需要从《永乐大典》辑录资料,当时在宫内找遍,也没发现正本踪迹。可见正本在乾隆时已亡佚,但究竟佚于何时,或被毁于何处,也无史料证明。近年还有的学者提出,正本被明成祖用于殉葬,被埋藏于北京昌平明长陵地宫内,这作为一种假说,更无法得到证实。
硕果仅存的副本屡遭厄难。清初将副本移藏翰林院时,已发现缺二千四百二十二卷,至光绪元年(一八七五)。清点副本,已不到五千册,竟丢失大半。副本收藏于翰林院后,一些贪婪的官员千方百计偷窃。据刘声木在《苌楚斋随笔》中记载:\"其盗书之法,早间入院,带一包袱,包一棉马褂,约如《永乐大典》两本大小,晚间出院,将马褂穿在身上,偷《永乐大典》两本,包于包袱内,如早间带来样式。\"(转引自姚福申:《中国编辑史》),复旦大学出版社,一九九○年版)经年累月的长期偷盗,致使副本大量丢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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