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玉碟作为修士界记载存储信息之物,其出现远比玉简早得多,更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几乎完全被玉简所取代,也就是说,自黑袍修士处得到的那枚玉碟,即便其关于魇螭的记载千真万确,却也因为年代太过久远,适不适用现下修士界已经是两说之事了,并且,此玉碟中所描述的魇螭,与他的本命灵兽四脚怪蛇虽然有颇大的相似之处,似是而非之处却也不少。
虽然已经将玉碟内的信息拓印入脑海,谢涟依旧不清楚自己的本命灵兽究竟是不是所谓魇螭。
不过回想一下,四脚怪蛇的身份着实有些复杂,更为古怪的是,这小东西似乎还在不住的进化!
其“前世”,也就是莽苍冰原上的那头身具冰龙血脉的上古凶兽——饕鳄,不知何故陨落之后,其尸身和神魂修炼有灵,分别成了寒玉邪蟾和玄青怪蛇,这二者之中,玄青怪蛇被他收作了本命灵兽,而后那寒玉邪蟾也被它整个儿吞噬了,再之后,上一次刃千城之行,已经化作了四脚怪蛇的小东西忽然苏醒,却是吞噬了鬼魅之物的天敌噬魂鼠,紧接着便再次陷入沉睡。
谢涟此时已经觉察到,这小东西每次沉睡苏醒,无论外观还是气息都与之前大不相同,按此种情形发展下去,恐怕任谁也说不准其最终会进化成什么东西。
不过,不管这小东西是不是所谓魇螭,终归还是自己的本命灵兽,谢涟自然不会因为一只无从考究其内信息真假的玉碟,便对其产生别样的心思,甚至连此兽被别人认出担忧也没有多少,毕竟自己也算是博览群书,却从未听过“魇螭”此等名号,黑袍修士若非不知从何处得到那片上古玉碟,恐怕也绝无认出小东西的可能,由此推之,天下能认出小东西真身之人恐怕是寥寥无几,世界如此之大,哪那么巧便被自己撞到?
静神思量了片刻,谢涟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又随意就此行前景占卜了一卦,见卦象所及,月许之内都没有什么凶险之象,便任由着不伦不类两人操纵法舟,自己安心参研起了卜筮之道。
数月之后,谢涟三人所乘坐法舟终于来至刃千城之外。
此行路途中,倒不是没有波折,不过且不说谢涟,不伦不类也都是将阶圆满存在,与王阶之境只差临门一脚,只是他们两人,实力便远远超出谢涟上次来此时同行之人,再加上谢涟这么一位堪与王阶中期修士比肩之人在,寻常麻烦哪能拦得住他们?
一路上,他们虽然没少遭遇异族交战,还有几次直接闯入战团之中,但是交战双方一见法舟上竟有王者坐镇,无不战战兢兢静候法舟过境,胆小的甚至面都不敢照便望风而逃。
此种情形下,他们只需绕过上古凶兽盘踞抑或是蛮荒天灾笼罩之地,一路上几乎都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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