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伤?”谢涟哭笑不得,心道还真是小女孩脾气,些许不知真假的告白,便能让你哭得稀里哗啦,若哪位青年才俊对你情真意切甜言蜜语,你还不立时身心相许啊?
谢涟摇了摇头,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鲤菱纱,此女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随着谢涟所看方向,青淩圣女也将目光投在床上此女身上,双眸中闪过浓浓的哀切之色,“鲤仙子已经自绝生机,意识也被其困锁在心神最深处,此刻,已经与行尸走肉无异了。”
“怎会如此?”谢涟大吃了一惊。
青淩圣女紧咬银牙,双目中悲愤难抑,却兀自坚强地说道:“除了其他伤势,鲤仙子下身也是受创严重,胡青岩等人寻上她之时,那条多半是龙岩太子的恶蛟,根本便不是要吞吃她,而是直接以蛟龙之身强行与她淫|媾!”
接下来之语,青淩圣女激愤的面色通红,没有再说下去,但是谢涟已经猜到鲤菱纱为何会落至现在这副模样了。
有过此种经历,哪一位女子不是身心遭受重创?若不是鲤菱纱同样为王者之躯,恐怕早就毙命当场了,此刻即便留得性命,此女却也自断生机,不愿再与这个世界有任何瓜葛。
“她现在情形如何了?”谢涟唏嘘问道。
“鲤仙子怎么说也是王者之躯,肉身上的伤害,稍加调理便可无恙,但是心神上的创伤,任谁来了都束手无策,意识若是不醒转过来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鲤仙子便要心神衰竭而亡了。”青淩圣女目光泫然说道。
“先把她身上伤势治好吧,至于其他,也只能是再想办法了。”谢涟叹了口气。
青淩圣女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什么,向屋外方向瞥了一眼,“那一位,该如何处置?”
“据实相告!”谢涟没有丝毫犹豫,“若他仅是心血来潮,抑或是接受不了,让其滚蛋便是!”
青淩圣女却是大为踌躇,思来想去,也觉得瞒着此人有些不妥,不过她还是小声说道:“那头恶蛟之事,就先不要跟他说了,若是他脑子一热去找恶蛟拼命,也是白白送了性命。”
“这个我自然知晓!”想起龙岩太子,谢涟双目中也是厉芒一闪。
此刻,蓬门外传来叩门之声,谢涟开门望去,却是先前为他们送过饭菜的梁大嫂,拎了两个块头奇大的药箱站在蓬门外。
谢涟心中苦笑,看来那位林长老也看出些什么,不仅自己主动回避,还拉了女儿,甚至还极力避免男丁参与此事。
趁着青淩圣女去和梁大嫂交涉药物,谢涟却是扯着胡青岩,闪进一所空置的茅草屋中。
“谢兄,什么事?”胡青岩大为忐忑。
“你莫称我谢兄,我担不起,你年岁比我还大呢。”谢涟摆了摆手。
“达者为长,你比我本事大上太多,我称你谢兄也不为过。”此事上胡青岩却是出人意料地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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