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姨……此事若是让我父亲知道,肯定不会跟你干休!”古月幽怨万分地向姬冰蝉说道。
姬冰蝉闻言却是面色一沉,薄怒道:“别跟我提那块死木头,空有绝高修为,行事却迂腐之极!”
古月似乎对这位姨母颇为敬畏,见其面色不虞,不由噤若寒蝉,连对其口中编排自己父亲都不敢反驳,唯有苦笑不语。
见古月如此识趣,姬冰蝉玉容也是转嗔为喜,美目在古月和谢涟身上流转片刻,噗嗤一笑道:“月儿如此维护这小子,你二人间莫不是真有什么私情吧?不过你可想好了,钟情这么一位乳臭未干的区区师阶小子,非把你那位古板父亲气炸了不可。”
谢涟闻言暗地哼哼几声,恨恨瞪了此女一眼,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什么私情不私情?我恨不得一掌毙了他!”古月面色绯红娇嗔道。
“如此甚好,不过此时月儿身子似乎不大方便,让蝉姨代劳如何?”姬冰蝉面上神情似笑非笑,言罢也不等古月回答,伸出纤纤细指冲谢涟遥遥一指。
“噗”地一声,此女所指谢涟肩膀处,应声出现一个血洞!
谢涟闷哼一声,眼角疾跳数下,咬牙切齿盯着姬冰蝉,仍没有半分讨饶意思。
“区区师阶修士,也敢用如此无礼眼神盯着本宫?”姬冰蝉眼眸中冷意一闪,再次抬起右手,玉指所指方向,赫然是谢涟的额头眉心!
谢涟心中一凉,咬紧牙关闭目等死。
“蝉姨手下留情!”一旁古月突然张慌叫道。
“嘻嘻,月儿终于舍不得自己情郎了。”姬冰蝉嘻嘻一笑,面上冷意转瞬间冰消雪释。
“蝉姨无需如此挤兑我,我和他之间只是个人私事,即便要将他击杀,也要我亲手去做才成,还望蝉姨能够应允。”古月目光中带有一丝复杂意味看了谢涟一眼,转首对姬冰蝉说道。
“你二人间的私事我不管,可是他方才无礼眼神得罪了我呢,我为何要放过他?”姬冰蝉嬉笑言道。
古月闻言愕然了半晌,气急败坏言道:“就算他是我的情郎吧,蝉姨难道还要向自己甥女女婿出手么?”
谢涟刚睁开双目,闻听此言又将双目闭上了,心中哀叹道:“乱七八糟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哦……”姬冰蝉大有深意长哦了一声,一双美目笑的如同一只得偿所愿的小狐狸。
与此同时,谢涟突然觉察到自己恢复了行动能力,不由长出一口气,却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起来。
“还不快滚!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亲手毙在掌下!”古月忿忿冲谢涟娇叱一声,便转首不再看他了。
此女心绪可是复杂之极的,她对谢涟或许有惭愧,但是更多的却是对其轻薄自己的滔天恨意,只是不管怎么说,谢涟也是第一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子,甚至还勾动了自己的情|欲,她对谢涟哪可能一点异样情愫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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