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远一见这情形便知道要遭,果然,还未等他呵斥谢涟,那边已经出了变故。
“好胆!”宫装女子横眉冷目,一字一顿更是冷若冰霜。
谢涟便觉眼前一花,未见宫装女子怎么动作,人却已经到了自己近前!
谢涟被吓得一激灵,他实在没想到宫装女子竟会一言不合立即出手,事实上即便他知道,此刻恐怕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下一刻,他便感觉到一枚炽热掌印印在自己下腹,未等其失声叫痛,宫装女子已经抽身回归原位。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谢涟甚至没看清人家是怎么出手的,显然自己已经中招了,这让自诩深诣古武的他大为汗颜。
但此刻谢涟没心思想别的,他就觉得自己腹中有了一团火焰,自掌印位置向自己四肢百骸发散,如滚滚热流也像炽热灵蛇,不走别处,专在自己的奇经八脉之中蜿蜒,行进之中自己经脉以及丹田内的“真气”如沸汤浇雪般被瞬间涤荡一空。
谢涟张口喷出一口鲜血,继而如捞上岸的鱼儿一般大口喘息不定。
他心中清楚,就刚才那么一下,宫装女子留在自己体内的爆裂灵气竟废去了自己修为!其过程虽然是一闪即逝,但此时的他自然不会太好过,奇经八脉更如同虫噬蚁咬般疼痛难当。
“你干什么?”此刻林重远才暴喝出口。
宫装女子美目斜了林重远一眼,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张锦帕,眉头略皱嫌弃似的擦了擦自己玉手,若无其事开口道:“只是废了修为,又没有点破其丹田,小惩其对我的不敬之罪,林掌门觉得不妥吗?”
“哼!”林重远面色铁青冷哼一声。
此时不单是他,大殿内其他天刀门长老面色也不大好看,天刀门虽然依附灵焰宗,却也是独立宗门,宫装女子竟在议事大殿上毫不顾忌便对天刀门少门主出手,着实损了天刀门的颜面。
此时的谢涟刚捱过痛楚,昏昏沉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一些,闻听宫装女子所言好悬又喷出一口鲜血。
“呸!”吐掉口中血沫,谢涟破口大骂:“臭婆娘,大爷不就多看了你两眼,你怎么如此狠毒!”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
天刀门众长老都目瞪口呆盯着谢涟,没人敢相信谢涟敢对宫装女子如此说话。林重远也是满头黑线呆在当场,他可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会这般有种。
宫装女子先是愕然,旋即双目喷火盯着谢涟,直气得身如筛糠娇躯乱颤,“恶贼!你……找死!”
说话同时,宫装女子抬起葱白玉手,单掌快如闪电推出,这一下可是怒极出手,手下可再没留下半分转圜余地。
谢涟就觉得周身如同被精钢困锁,莫说移动身形,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他心中清楚,自己与宫装女子修为境界相差太远,竟被此女隔空压制住了。
谢涟虽不愿束手待毙,此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玉掌瞬间由白转赤,一团炽热红云凭空自掌中生成,更如嗜血猛兽一般向自己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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