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过了片刻,便有人顿足捶胸划破了殿内的安静,此人面白短须,看面容竟与那陆兆九五六分相似。
话音未落,便有人轻哂一声开口接到:
“陆长老切莫如此快下定论,本人还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便擅做主张将少门主下了囚牢,如此行径可有先斩后奏扣帽子之嫌了。”
众人将目光移向说话之人,却是一位方脸壮汉。
“怎么,梁长老认为我陆怀庆设计陷害少门主?此事被小女和犬子亲眼撞破,更有当事人楚凌楚仙子作证,难道还会有假不成?”
先说话之人面色不善盯着方脸壮汉,咬牙切齿恨声说道。
“陆长老莫要多想,本人只是觉得陆长老所做于理不合罢了。”方脸壮汉面无表情地回道。
“陆某失礼之处自会向掌门请罪!”陆怀庆狠狠瞪了方脸壮汉一眼,转首冲主座之人抱拳说道:“掌门师兄,现在最当务之急的,却是商量一下如何处理此事,那楚凌可是灵焰宗门徒,此事一个处理不好,我们天刀门恐怕便会有天大的麻烦。”
主座之人自然是天刀门掌门林重远,也就是林语夕的父亲。
此时林重远眉头紧蹙,瞥了一眼陆怀庆,转首冲其余人问道:“诸位长老觉得如何处置林语夕才最为妥当?”
在座数十人闻言都沉默不语,连那陆怀庆一时也没有了言语。
“执法长老,你的意见是什么?”良久之后,眼见没人愿意起头,林重远转首冲一位灰发白眉老者和声问道。
“即便少门主犯了淫戒,以我天刀门门规,也仅是破真杖杖笞三十而已,问题是受害者身为灵焰宗门徒,我们如此处置显然无法令灵焰宗满意,具体应该如何处置少门主,还是由掌门定夺才是。”执法长老面上露出为难神色,沉吟片刻才开口说道。
林重远闻言摇了摇头,此话说与没说没什么两样,执法长老向来刚直,没想到在此事上竟也知道扯皮。
“林语夕只是一时糊涂,所幸并未铸成大错,不如破真杖杖笞三十之后,让其在雪峰之上面壁思过十年,大家意下如何?”一位玄衣大汉缓缓开口说道。
“付长老不愧是少门主授业恩师,所提处置意见倒也轻巧,付长老觉得灵焰宗会对此处置结果满意吗?”玄衣大汉话音刚落,便有人反唇相讥道。
“那陆长老的意思呢?”玄衣大汉面上略显怒容,转首冲说话之人问道。
“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将林语夕交予灵焰宗处理便可!”陆长老义正言辞说道。
“断然不可!如何处置林语夕是我们天刀门之事,若是交出林语夕,我们天刀门历代先贤脸面往哪里搁?更何况,以灵焰宗之睚眦必报行事风格,少门主去了焉能有命回来?”付长老勃然色变道。
“将林语夕逐出天刀门?”又有人提议道。
“嘿嘿,这样做不仅不能让灵焰宗消气,更保不住少门主小命,恐怕少门主前脚刚出天刀门,后脚便会被灵焰宗执法灵士击杀!”有人当即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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