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并未支持多久,早已熄灭,张翠山一阵乱摸,看得周若水不由眉头一皱,暗道:“莫不是这厮见色起意了吧?”
但见张翠山一脸的郑重,又不像是个孟浪之辈,毕竟武当派的大名在那里摆着,门规甚严,也没听说出个什么不肖弟子。
幸亏武当派有着良好的名声,张翠山这才无惊无险地握住了周若水的柔荑。二人肌肤相接,俱是一颤。
少年少女共处一室,本就会令人生出遐念,况且二人一个英俊一个美貌,敏感程度更甚,张翠山强凝心神,暗呼不妙。
好在他脸皮本就够厚,干笑了几声后才道:“你只是中了*而已,之所以浑身无力是因为药量太大的缘故。待我运纯阳内力将毒驱出来。”
这次周若水没再发飙,而是如同一只小绵羊般顺从地点了点头。
张翠山一把托住周若水的手,朝着自己拉去。疗伤需要这样么?后者心下一慌,惊道:“你要干什么?”声音中带着一阵恐惧之意,心道:完了,这家伙果然不是个好人。
她中毒挨饿,全身无力,怎耐得住张翠山的力道,浑无半点抗拒之力,她伤心地闭上了眼睛,一道清泪从脸颊滑过。
“咦!”过了片刻之后毫无异样,这才睁开眼睛,只见张翠山背倚墙壁,双掌已是抵在了自己的背上,竟无半分越礼之处。
“你以为是什么?”张翠山一脸的不忿:“想我武当弟子堂堂正正,身为君子又岂可欺汝于暗室?我这么做是因为太热了,靠着墙能凉快点,你想哪去了?”
听着这么大气凛然之言,周若水心下暗道一声惭愧,名门弟子又岂会行此无礼之事,倒是怪自己心思太过敏感了。
实际上哪里又是周若水想错了,张翠山甫一触到周若水心里就发慌,地牢内的温度并不高,他之所以热是因为心热,要是在逼毒的时候不能保持心静,万一到时候心猿意马,两个人都没好下场。
“我还以为你???”知道错怪人了,终究是个小姑娘,脸皮怎及得张翠山厚如城墙,周若水的声音细若蚊蚁。
“就你?”张翠山的语气变得不客气起来:“你也不照照镜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站直了也不到我肩膀,老子才不会对你感兴趣!”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张翠山一股脑地扔出一堆‘口是心非’的话。
也许是看出了张翠山的心口不一,又或是她对自己的外貌极具自信,周若水竟是难得的没有反驳什么,只是俏脸微红,低声道:“开始吧。”
其实张翠山话一出口就生出了悔意,说这么重的话会不会伤了人家姑娘的自尊,他闻言如蒙大赦,双掌同时发力,先天无极功的纯阳内力源源不断地输了过去。
盏茶之后,张翠山的脸色忽地一变,心下暗叫糟糕。
他这些年勤于修炼般若功,在内力方面的进展并不算太快,要不然以他的资质也不会迟迟未能达到一流之境。正因为如此,在将*逼到周若水的胸腔之时内力竟是有着不继之感。
此时周若水已是平躺于地,而张翠山双手停在她的小腹间,力有不怠之下双手无意识地上移了一下,大概有三寸左右,但就是这屈屈三寸,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了。
周若水此时也有了几分力气,脸一寒,伸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朝着张翠山扇了过去。
张翠山自知理亏,没敢躲闪,硬生生地挨了一下,老脸一红,暗叫一声活该,心情激荡之下竟是潜能爆发,一鼓作气,将药性逼了出来。
周若水只觉喉咙处一阵恶心,身子坐起,头一歪,张口就是一阵狂吐,张翠山哪里躲闪得及,当下被喷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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