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翠山语气不善,华三少心下微惊,缓缓开口道:“你不打算遵守承诺么?”
“不守承诺的人是你!”张翠山反唇相讥。
“为什么?”华三少见张翠山并无投效之意,他发狠杀了师爷,心下惊怒交集,禁不住狂吼一声。
“三少还真是礼贤下士。可惜师爷所托非人!师爷手无缚鸡之力,段总镖头当胸所中的那一掌绝非此人能做得到。你为了一己之私竟是不惜将追随你多年的师爷都出卖了,如此薄情之人,岂是值得相托之辈?”
“那于家可曾对你如此看重?段家那些人可有我出手阔绰?”华三少还不死心,实是看中了张翠山的实力。
“那于家和段家并未许我财帛,可他们却是热血铮铮的汉子,急公好义,肝胆相照,比你这无情无义的小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得罪了华家,可就没有你的活路了,本少已是华家下一代家主的指定继承人,远非黑风寨那几个寨主可比,你可要想好了?”华三少诧异地看着张翠山,目中却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面目渐渐狰狞起来,似是看出张翠山心意已决,不能成为自己的臂助,华三少以自家的势力相压。
他的话音未落,两个虎彪大汉从屏风后面窜出。只见这二人身高过丈,一个手持重剑,另一个则是拿着一对熟铜锏,杀气腾腾地站了出来。
“方横,马闯,你们让这位小兄弟清醒清醒。”华三少下令。
话音未落,那持剑的汉子一招力劈华山就朝着张翠山砍了下来,破空之声极为强劲,竟是个不弱的高手。
“你是想看看我的实力么?”张翠山对此并不感到意外,他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未动,那重剑尚未劈到他的身上就被两根手指给牢牢地夹住了。
那被唤作方横的汉子似是不信邪,双手握剑猛地发力,双臂的肌肉都崩了起来,可是重剑却是丝毫未动,张翠山微一发力,那柄重约四十余斤的剑竟是被他硬生生地折成两截,方横立足不稳,还没反应过来,张翠山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方横只觉得一股沛然大力涌来,根本无可抵御,一脚正中胸口,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飘了起来,轰然撞在墙壁之上,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慢慢地瘫倒在地,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此时的张翠山依然端坐在太师椅上未动。
华三少惊惧地发现,那无坚不摧的铁锏竟是从中折断,竟是被张翠山以刚烈的内力给生生震裂。禁不住神情大变,他只知道张翠山的身手不俗,可不曾内力竟是如此强劲,这方横一身横炼,力大无穷,少有敌手,哪知竟是抵不住这小道士的一招。
那用锏的马闯见同伴被张翠山击成重伤,一声怒喝,他高举双锏朝着张翠山狠狠地击了过去,这一击犹如泰山压顶,势道极大,可惜刚刚将双锏递出,身形忽地一阵剧震,却见张翠山双手一错,两股强大的震山掌力将双锏压下,朝着马闯当胸拍出,那两柄铜锏势道不减地击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马闯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之声,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飞出了大厅,落地后扑嗒了两下之后,就没了动静。
张翠山只是坐在椅子上就将二人轻松击败。
“我再问你一遍,若是你不直接回答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就只能将你当成顺风镖局惨案的凶手了。”张翠山以重手法连伤二人,杀气腾腾地威胁华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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