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秘笈之后他信步走出,直到一棵古树之前才停了下来。这棵树虽然并不高,但也有丈余,两个壮汉合抱也未必能达到的粗细,也不知长了多少年了,根繁叶茂,根深无底。
运起飞梭的心法,张翠山的精气神在这一刻集中到了一个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慢慢地抬起了手,掌中赫然夹着一柄飞梭。
似是想到了某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他的双目变得赤红,不过瞬间,已是凝聚了无边的杀意,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极致,哪怕眼前这棵树是一座山,他也有着碾压过去的信心。就这样,飞梭带着这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张翠山终于将飞梭掷了出去。
一刹那之间,那棵不知长了几百年的古树被这股杀气笼罩,而这道梭影似乎是具有穿透一切的特质,两者甫一相触,就像是利刃穿过薄纸一般,这棵厚实的如同盾牌般的古树被轻易洞穿而过,一点儿的滞涩也无,更可怕的是,飞梭所造成的螺旋劲并没有随着穿透古树而消失,几乎是一瞬间在古树之中爆裂开来,古老的大树居中折断,树屑更是化为了飞灰,被风一吹,消散不见。
然而,就在下一刻,张翠山的脸色变了,还没等他对这一击表现出应有的兴奋,整个人身子一软,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他仰躺着,胸口不下起伏不定,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湿透了,想不到只用一次就差点耗尽自身所有的真气。
他嘴里喃喃着不知在说着什么,只是声音极小,几至不可听闻,若是有人在附近,就会听到他竟然是在骂脏话。
“就这么一下,老子一流高手的真气就给耗了个干干净净,平不语的这本狗屁秘笈吹的是玄乎,可再玄乎有个屁用,打出一招之后就任人宰割,有个球用!”
过了半晌,他才勉强站起身,可仍是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心下胡乱想道:不会是遭报应了吧?就稍稍厉害了一点,也不必要损我阳寿吧?
他的想法固然是夸张了一点,但这一招飞梭何止是厉害了一点,碰上功力相差不大的,简直就可以秒杀了,纵是耗费一些真气,也是常理,只是张翠山初学乍练,还未能熟悉这门功法的本质,待将其练成,只须损耗一成的功夫就能造成如此的效果。
这飞梭之快,已经超过了肉眼可辨的速度,而且还有着封锁气机之能。飞梭的压力施展出来,足以令人束缚到难以移动的地步,而且在这股压力之下,对手的实力亦是大打折扣,连半数之能也未必能发挥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