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张翠山目无余子,平不语一阵气苦,他已是底牌用尽,丝毫奈何不了对方。
“道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没架打!”张翠山多年苦修,一朝突破,更是豪气尽现,哪里还会畏惧名不见经传的华家。
指着二当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你个没出息的,净用些扔烟雾弹这等下三滥的技俩,道爷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小子的玩阴的,真是下作,杀你简直是脏了道爷的手。”直接轰杀这个胆小鬼似是不过瘾,他大意凛然的说着。
浑不记得数年前自己亦曾朝着元军的一名百夫长扬过沙子。
似是被张翠山的一番话激起了最后的血气,平不语脸色惨白,蹬蹬连退数步,嘴里喃喃道:“罢了,都怪我贪心不足蛇吞象,今日落在你的手上,吃尽了苦头,又哪里还有脸面再苟存于这个世上???”说罢从怀里再次掏出一枚飞梭,朝着自己前胸刺了下去。
张翠山初始还以为这厮要再给自己来一飞梭,急步赶上,想要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忽地想到上次二当家发完飞梭之后再无余力,这才停了下来,原来这家伙眼见无生路,想死有得尊严一些。
“还算是个人物!”张翠山不轻不重地赞了一句,刚说完心下忽地一凛。
他盯着平不语的尸首慢慢地转了一圈,冷笑着道:“想蒙你家道爷,如意算盘打得也太好了吧?”
听到这句话平不语的尸首似是轻轻抖了一下。
张翠山一个高踢腿朝着平不语的脑袋重重地踏了下去,他这一击快若闪电,平不语只来得及哼了一声,就真的找他两个兄弟去了。
伸手拨出飞梭,竟然没有鲜血飙出,张翠山点了点头。
这家伙竟是想假死蒙混过去,可小张亦不是毫无江湖经验的主儿。此人没有一点儿骨气,为了保命连尊严都不要了,惜命如厮,又岂会坦然自戳?
击毙了平不语,顺手拣起那把飞梭,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这枚暗器看似不起眼,可是威力极大,张翠山若非见机的快,也险些丧命,他朝平不语的尸身搜了几下,竟是摸出一本飞梭的秘笈,知道这是催动飞梭的法门,不由一阵狂喜,浑然忘了满身伤口的痛楚,心道这趟辛苦也算值了。
叹了一口气,似是对平不语作最后的忠告:“下辈子投胎把眼睛放亮点,别再做土匪这门没有前途的行当了。”说罢枭了其首级,大步离去。
待得张翠山的身影完全消失,那头戴斗笠的汉子慢悠悠地从暗中走了出来,轻声笑道:“好一个有趣的小伙子,但愿我们日后不会再见。”
此人更是华府中的那位大管事,他曾受过华老爷子的大恩,发誓一生追随,在华府之中他地位超然,三少虽然纨绔,却也对其敬重有加,两者倒是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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