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真他妈的不公平,我若是有裘老儿那样的一身本事,又或是跟天南派攀上了交情,也会娶上十个八个大闺女,尝尝夜夜入洞房的滋味.哈哈”笑声虽响,却透着一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妒忌之意.
张翠山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裘老儿是什么人,在酒楼上喝酒聊天,本是寻常之事,倒也不曾予以理会.埋头开始招呼着饭菜.
自从修习般若功有成之后,张翠山的饭量与日俱增,寻常三五个壮汉加起来也没他一个人吃得多,盖因般若功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太高,与修习内力不同,这门功夫所需要的能量是从摄取的食物中转换而来.
可惜的是,张三丰一口菜还没下下肚,眉头忽地一皱,搁下了筷子.对着正在狂吃的小张道:”翠山,外面怎么那么乱?是什么人在哭喊啊?”
可怜张翠山既没师父那般高深莫测的内力可以感知,还以为经历郭襄身殒之事以后,性子大变,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朝方才笑骂的那人走去,嘴里还嚷嚷着:”是什么人这么不识抬举,敢打扰老道爷的酒兴?”
那笑骂之人本是se厉内衽之辈,小张准一流高手的气势瞬间外放,吓得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哆嗦地道:“小道爷,不关小人的事啊!我只不气不过那裘老儿又娶了一房小妾,在这儿发发牢骚罢了,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呀!”
“那裘老儿是个什么东西?”小道爷牛气冲天,叉着腰一条腿还踩在了凳子上。
“裘老儿本名不清楚,因其铁掌功练得厉害,江湖人称裘铁掌,在南城,他说一,没人敢说二,只是人过半百,老婆倒是娶了不少,却无子嗣。今天也是他纳第十九房小妾的日子,算时间也快过门了,只可惜那姑娘不过十八岁,却要被迫嫁给一个大自己数十岁的糟老头了。”那汉子像是倒豆子般将裘铁掌的底儿托盘而出。
“滚!”张翠山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厮胆子小,充其量也只是在背后说说坏话,坏事倒是想做,可惜本事不够,没那个胆。
“师父~”张翠山将方才听到的消息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为师方才隐隐然听到一阵哭喊之声,本是让你去看上一看,哪知你将错就错,倒也是将事情给弄明白了,赶紧吃饭,等下少不得咱爷儿俩活动活动。”
难得师父有兴致,张翠山丝毫不顾形象地将面前的饭菜一扫而光。
结账的时候,那店小二欲语还休,张翠山吓唬那汉子的神情实是有些可怕,竟是把小二给吓坏了。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两位道长,您二位只是路过南城罢了,犯不着管别人的闲事,这天下的不公之事多了,就算二位道长神通广大,又能管得了多少?”
要知道这裘家在南城之内势力最大,据说和天南派的掌门上官鹏关系也是不浅,裘铁掌一对铁掌打遍南城无敌手,他强娶老洪头的女儿,也只是害了一家,若是这两位道爷上去一闹,怕是会连累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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