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霉运只是诱因啊,真正爆发的是教育问题引发的家庭矛盾啊。
我顺着老头指的方向看,果然看见了一桌老少一脸尴尬地坐着。因为人少了,地方多了,光明黑暗也已分开落座,他们便选了个下午背阴的地方坐着,也是好闲情。
再一看老头独自坐在石块上的惆怅样,我就觉得,不论是这个大家长,还是这些子女,人生都大大滴坏了,没一个活成功的,人性都活到狗骨头里去了,典型的败犬。
不过,哎,总是一件不可忽视的事情。话说,在玄幻的世界里,年轻人们依然会对自己的家长说代沟说落伍,我也是有点出戏。
不过,好在这个问题,我也是早有安排。于是我转头问七号:“在我去精灵族之前,交待你如果可以,就把所有孩子的家长都叫来,现在还能凑对吗?”
我的意思是有多少孩子或家长被除去了,会不会有丧亲的情况出现,七号却表示没有这方面的疑虑。
“我清点过,只要有父子关系的,都是一起来了,不会有不凑对的情况。而且也不必担心其他特殊情况,我们……都除根的。”
哦……也对……
除根嘛,违逆了赤子先生的,觊觎了赤子先生的,自然是除根了,一对父子亲人,也许就去天堂凑对了。
不过……也好,不影响我的计划。至于其他的,当没看见就好,我也只是一只没那么败的败犬而已。
为什么说我是没那么失败的败犬呢?记得前世,在网上看过一个“与亲人对视三分钟”的活动,的确感人,但是那时候我已经无亲无故。于是我就设想了一下,如果我与我老爸对视三分钟,他会瞪足我十分钟,无论我还看不看他,这个南方汉子有东北爷们的气质;如果我与我老妈对视三分钟,估计她的确会抱着我哭,说我好可怜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冤家来折腾我,这个东北妹子却有南方姑娘的柔情;如果我与我哥对视三分钟,他会深情地对我说,不要因为哥的优秀而去搞基,然后把我丢进水里去冷静一下。
但是,这些都是设想而已。
另外,虽然不是亲人,但是我也设想过于安凌娅对视,然后得出的设想是:今天交作业了没?差生同学。
嗯,这个是学习委员应有的台词。
所以,我才是没有那么败的败犬啊。
把这个特殊的任务或者说建议布置下去,我甚至示意七号也下去和她的胖子老爸对视。然后我就趁场间的人们在互相“小蝌蚪找爸妈”,略有些混乱的时候,开始继续唠嗑了起来。
不趁机不行啊,我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么多的无情的人,等他们各自对视完,场面肯定暖可能是挺暖的,但是肯定更加混乱\u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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