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剑就插在我们之间的石桌上,而我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见到的“法亚”,则悬空在彼岸剑之上,微微发光。
“大家都中计了,还真有趣。”我说道,却一动都不敢动。
“虽然比不上你的拜师酒,但好歹是a级贵族专享的好酒,喝一点吧。”奥菲说。
“接下来的记忆是关于那个组织的机密情报了?真是够谨慎的啊,我本以为可以看更多的。”
“没有了,不怕你笑话,接下来的东西,即便是我自己,也无法随便去看,何况还带着你呢——这个世界的力量,远不止我圣骑士就是巅峰啊,想一想,真可怕。即便是你,也让我吃了苦头了。吓死宝宝了,我更想归隐啦!”
卖萌可耻,尤其是阴了我装了逼还来卖萌,我真想撕了他。
窥探到了我的无语,奥菲似乎乐得很,喜滋滋地就了一口酒,哼起了小曲,尼玛还是我为亡灵战友们哼唱的那首远古战歌,虽然语言发音不准,但还是唱得有模有样,那样子别提多得意了。
“喝酒。”奥菲示意我举杯,然后与我正式碰杯,“虽然做不了你的学生,但是我是很同意你的一些思路的,我们趁还有点时间好好聊聊呗。”
“故我所愿,愿闻其详。”我说了一句自己酸腐得我自己都恶心的话,很有捧臭脚嫌疑。
“臭不臭?”奥菲幸灾乐祸的样子惹人厌。
反正我是没什么办法磕碜他了,趁他心情好,尽量打探情报:“那么,给我说说法亚吧。”
“法亚,这货,”奥菲指了指头上的光云,憋了一会,说出了三个字,“联络员。”
我咪了一口酒,味道的确不错,法亚的这种具象能力着实了得,于是赶紧漱了漱口,刚才那苦酒实在令我不舒服。
漱好口,奥菲却没有继续说,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最大限度的提示了,于是“哦”了一声,然后,突然就无语了。
与这位武力巅峰的年轻人聊天,第一次聊天,也许因为彼此都没有太深敌意,所以其实还算不错。虽然彼此可能都给对方留下了很多的麻烦和不解——比如他其实并没有给我说赤子先生的不是,给我留下了对身边所有人立场的惊疑不定;比如我虽然被迫协助他脱离苦海获得自由,但也让他与我结下了一定的缘分——缘分这东西,谁说得准呢?
时间即将用尽,法亚的光芒开始动荡,在最后的时刻,我却突然恶作剧心起,问了一句:“我收过一个名为潘德鲁的小家伙,他在魔法上的悟性和觉悟,以及思考方式,都让我想起了一位与我极为有缘的大能,与你也算有些关系,你知道是谁吗?”
我如愿地,在光明最后破碎的时刻,在奥菲脸上看见了好奇而无奈,蛋疼又可惜的表情——
小子,借我的手段,用法亚和彼岸的剑灵一起混淆视听,借机隐遁,我说实话,的确被你的手段给压服了,但你也别小看了我,老子阅历那么多,随便拿几个出来,也得折腾你个半死不活!
一切消失,我独自一人坐在吧台边,面对一地狼藉的玻璃瓶罐,以及酒罐,似乎只是进门之后喝了一口老酒,醉了,醒了,也就这样了。
只不过,多了一些感悟,同时,莫名其妙地多了一个精神体的怪物作为学生——一个可以操弄彼岸剑的精神体,强大得不可思议,不过……当然,只是摆设——
我根本操纵不了它,它心情不好,我还得捧他臭脚!
臭!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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