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回身说话,就要抱歉了,在下有一些原因,不能回身……你在做什么!”
刚刚宣称不能回身的左使,突然刷一下站起回身,嘴里不断低吼着“你在做什么”,我瞄了一眼一脸扭曲瞳仁奇异的他,鸟都不鸟,而是伸出双手半抱住身子开始发散出灰色雾气的独角兽,又亲昵地和它说了两句。这才看向左使,对他的造型默默吐槽一句真难看,而且想动手又不敢动的样子真滑稽,身不由己的可怜人。
“您不回头的话我只是猜测,如今已确认左使先生是遥控了马克思导师,真没品。”我摇摇头又低声念了一句咒,“而且居然用光明教会和黑羊的技术结合搞这样的强制契约,更是没品得很。很不巧,我两样都有点研究,应黑说的请求,就解了这个契约了。”
“对了,我嘴里的黑说不是你们社,而是我的小母马朋友。”我抚摸着傲娇打响鼻的小母马的小腿问它,“给你起黑说这么个没品的昵称,你不会怪我吧?”
解除强制契约很痛苦,黑说流了一身的香汗,不过它还是很不屑地向我吐了个舌头。不过,我看得出来,它的情绪和左使先生,起码是两个极端。
黑说……值得玩味的社团呢,当然你也是,黑说小母马,胎记那么隐晦,不简单呐。
现在情况是这样的,如果大剑士彼得这位黑说社首席不在的话,一脸扭曲的左使先生是对我没有什么威胁的,因为他到底是在只有八级骑士的马克思身上,而且他的坐骑还刚刚叛离契约。如果大剑士在的话,我还是可以试着跪好了和他讲讲道理讲讲人生的。
“哎,失败了啊。”听到他又说话,我看了眼,发现他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一脸平静地说着话,“在下对先生的理解依然不够,远远不够,先生之前太隐晦,如今看来您简直是潜龙在渊的典范。在下乃黑说社社长,名姓依然不敢闻于先生之耳。此次自作主张打扰了左使马克思先生与您的学术研讨,无论是态度还是时机都太冒昧了。不过这纯粹是在下的个人行为,请您不要怪罪左使先生。在下先行告退,往后有机会必定亲身前来讨教。另外也请忘记之前,试着重新与马克思导师探讨一番,相信您会有一番惊喜的。”
哪里是失败了,我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此次不同寻常的会面也许只是这位社长的一次试探,要说失败最多是他没有取得足够的情报而已。当然,也可能还有更深的含义。
我拍了拍打了几个喷嚏,身子开始变小变纤细了些,双翅也变得长了些的黑说,然后看向萎顿下来,喘着粗气的黑人导师,整理心情,对他说了声辛苦。
被强行篡夺了身体的控制权,辛苦是辛苦的,堪比灵魂离身再重返后的身体的不协调和不舒适,因为“我”也试过这种感受。如此看来,掌握了这一技术的黑说社与某些神秘社团倒是有得一拼了,当然,也可能他们之间有什么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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