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见一个小胖子站到一个亭子里,召唤了一只幼兽,然后从自己腰间的肥肉堆里掏出了一个包裹,拿出一些食物开始和幼兽分吃。附近的学子们虽然对这个胖子和他黑漆漆怪兮兮的幼兽一脸的不喜,但只是离远了,掏出巾帕铺地,开始三三两两聚堆就餐。两个爱炫的还召唤了火焰精灵来烤食,良好的控火水平得到了附近学子的一片好评。我也看得笑眯眯的,然后回头对侍从说:“准备半份香炔饼干,和半壶水,我就在这吃了,你自便。”
也许我可以尝试吃多点,在我确定自己的胃受得了,或者说我还有胃的时候。我不确定,因为我记得“我”曾经因为突然而来的饥饿感和荒芜的现状吃了一块大小适中的石头,但只是几天没有想法再进食,却没有任何不适。而且,我很久很久没排便了。
有多久呢,久到足以让我怀疑自己已经没有脏器了,虽然赤子先生给我检查过内脏。
我摸着额头,认真思考,除了继承了“我”的身体、记忆和一些强大的习惯性思考方式之外,我已经可以说不是“我”了。对,就是继承。这种继承,在结合我不算坏的灵魂,或者说脑袋瓜,或者说智商之后,就算我很自知之明这些都是凡人的智慧,但这些起码让我清醒的智慧也让我已经开始发掘“我”都不曾开发或者说已经忘记的东西。这些东西很多,有些无用的生活细碎东西,有些不能拼凑完整的细节片段,有些不敢细想的血腥邪恶,也有些有用的东西,比如,温暖的阳光,和温暖的魔力。
是的,在日出的那一刻,也许是身心震荡,让我感觉到了这具身体内沉寂了很久很久的——魔力,温暖却有些刺人的,桀骜不驯的魔力。
其实就是些孩子,不过有些调皮罢了。然后我摇头苦笑,总是把一切都当做孩子,这是“我”的一个习惯性思考方式,毕竟600多岁了,谁不能称一声孩子?
“日光穿透污云浊气,自己却一尘不染。”我心有旁骛,嘴上无所谓地吟了一句奥古斯丁的名句。然后,我为自己无意吟出此句,感到有些奇怪,这算是自我开解?
侍从回来了,带来我的食物,还有她自己的一份,和我的一样,只是分量多了一倍。
我和她一前一后坐着,沉默吃着。我特别挪到了阳光下,侍从没有跟上,也许是些许的阴凉和食物给了她暂时放肆的理由和胆量。她吃得很细致,很认真,不浪费一点点食物,对于我的注视没有任何反应。是个合格的女军人,虽然只是个侍从。
虽然分量不同,但我和她还是几乎同时吃完了。然后我让她收拾好了就去找雷顾,要一份魔法学院学生全员的简历。
看她难得露出一丝疑惑,我没有让她问出来,只是叫她去就是了。雷顾是普罗贤者的侄辈,代这位爱读书爱理书的贤者处理很多事情,包括代理现任的学院院长职司。找贤者要简历,肯定比找他要天气情况更让他着恼,因为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