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圣物吗?”舔了舔袍子中的嘴角,冥山眼睛一眨不眨的仔细打量着这枚玉戒,虽看不出它到底有何独特之处,可之前便是见到,风笛那小家伙,正是从这枚戒指中,将青鳞拿出的,而青色鳞片出了这枚玉戒,魔信石的气息,便再也无法掩藏。
“虽不知这圣物到底有何作用,单凭它能隔绝魔气的特点,便可以看出,此物定然不凡,嘿嘿,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冷笑一声,冥山探过手去,直接向着风笛的玉戒抓去。
见状,风笛的眼瞳猛然一缩,大为意外的看着冥山将注意力打到补天石上,不由的心中一惊!这补天石玉说来还是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东西,是爷爷留给自己最重要之物,况且其中的秘密,就是连父亲都没有告诉,岂能被冥山拿了去?
忍着被握的生疼的脖子,剧烈的咳嗽了几下,风笛手掌猛地探向身后,背过手去,握拢起来。
“拿过来吧,挣扎是没用的!”淡淡望了一眼将手掌藏到身后的风笛,冥山不耐的开口道。
现在风笛已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却还想着反抗不从,看来,这枚戒指一定是圣物无疑了!
更加贪婪之下,手掌再次微微一抖,握着风笛脖子的力道,顿时加大几分,冥山眼睛幽幽一眯心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这家伙还能死撑道什么时候。”
“咳咳咳...”
被大力握住脖子,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风笛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额头之上,青筋都是凸爆而起,看上去,似乎随时都会窒息而死。
片刻,风笛浑身再也无法使上一丝力气,两只小手,也是随着重力,无力的耷拉在身体两侧。
见风笛手掌再次露出,冥山戏谀的瞥了一眼几乎快要窒息的少年,冷冷一笑,手掌径自探了过去。
而将风笛的胳膊拉起,冥山带着笑意的双眼却是豁然一怔,望着风笛那空空如也的细长手指,眉毛顿时皱起。
“戒指呢?”冷怒的瞪着风笛通红的双眼,冥山手上的力道急忙松了松,生怕一不小心将他掐死,错失了那件圣物。
看着冥山脸上的急切与不耐,风笛有些疲倦的双眼轻轻眨了眨,使劲的咳嗽了两下,小脸上,突然也是浮现一抹戏谀的笑意,轻笑道:“咳咳...想必你也看出了它的不凡,嘿嘿...它已经去了它该去的地方,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它!”
说完,风笛缓缓闭上双眼,不再搭理冥山,现在的状况,就是自己有着九条命都不够死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你...你不想要你父亲的灵魂了?”看着风笛临死都不想便宜自己的模样,冥山刚想发怒,突然想到了些什么,眼角轻轻一眯,冷笑道。
风笛闻声,闭着的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这冥山为人奸诈,出尔反尔,丝毫没有信用可言,现在竟然还想拿着父亲的灵魂来要挟自己,看到他心中就气愤难平,当即再次闭上眼去,索性连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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