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忍着浑身的刺痒,说:“这件事,还得由班子成员商量着解决,我一个人没法给你答复。”
赵彦昭站了起来:“你还要跟谁商量?杨德义不死不活赖在医院里,郑华强又在家哭爹,你跟谁商量?都说你是水泥厂的大拿,我就不相信,连这点小事你都做不了主。”
郑华强在家哭爹?怎么回事?刘岩忍不住问:“郑厂长的父亲怎么啦?”
“还能怎么啦?翘辫子了呗!”赵彦昭阴阳怪气的。
刘岩并不意外。郑华强的老爹在床上躺了八年了,早已经剩下半口气。难怪看不见郑华强呢,原来是在家当孝子呢。刘岩继而想,就凭郑华强和王明君的私人关系,出了这种事,王明君肯定也在郑华强家里忙活。这样一来,就没有办法陪同调查组的人,调查组今天没到厂里来,很可能与这件事有关。
调查组今天没来,本来让刘岩满腹疑云,加上王明君和郑华强的行踪诡异,更让刘岩平添了许多联想,听到这个消息,反倒让他释疑了。
赵彦昭重拾原来的话题:“刘岩,底线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不妨敞开了跟你说,这件事情,我是铁了心了,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此期间呢,我全当给你当秘书了,你到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你睡觉我就坐在这儿给你当保镖,就一条,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刘岩一脸苦笑:“赵主任,你是在这儿跟我摆肉头阵那!”
赵彦昭无奈地说:“甭管什么阵,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刘岩,在狮子寨我已经被你摆过一道了,我得长记性,不能在一个阴沟里翻两次船。”
正说着,姜春梅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赵彦昭还在,忍不住数落道:“你们怎么还在这儿,都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家休息了!”
赵彦昭反驳说:“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跑过来干什么?就不怕影响人家休息啊!”
刘岩忍不住哼唧了两声,浑身刺痒的厉害,太痛苦了!
姜春梅回头,见刘岩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嗤嗤地笑着:“嘻嘻,还是个大男人呢,连一点痒痒都忍受不了。”
姜春梅踮起脚,手指刚接触到刘岩的脖子,突然间一声尖叫:“哎呀!你这是怎么啦?”
刘岩还没反应过来,姜春梅已经撩开了他的上衣,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岩的前胸,顷刻间泪如雨下。
刘岩手足无措地看着姜春梅,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姜春梅一边哭,一边撩起刘岩的后背,接着又挽起他的袖子,裤筒,刘岩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她摆布着。
看到刘岩遍体鳞伤的样子,姜春梅明白了,刘岩身上的伤,一定是在煅烧平台上烫的。想到这儿,姜春梅转向赵彦昭,撕心裂肺的叫:“都赖你们,要不是去窑上背赵晓雷下来,我们领导也不会被烧成这个样子。你们但凡有点人心,就不该再赖在这儿继续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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