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厂,刘岩的威望与日俱增,而自己呢,表面上别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自己说真心话,原来对自己惟命是从的那些家伙,也离自己渐行渐远了,主动给他们打电话过去,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关机。
再这样下去,恐怕从一厂滚蛋的不是刘岩,而是他郑华强了。
不行,绝对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把水给搅浑了,把刘岩给搞臭了,要不然,这日子真tm没法过。
也巧了,这一天郑华强闲的蛋疼,就在水泥厂里瞎溜达,突然看见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屁股一扭一扭就到立窑上去了。
郑华强擦了擦流到下巴底下的口水,屁颠屁颠地跟着上了立窑。
到了立窑上,郑华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四下里踅摸,始终没有看到那个女孩的身影。
郑华强实在不甘心,就赖在立窑上等,这姑娘又不是孙悟空变的,难道她还能飞了不成?
在立窑上呆着实在无聊,郑华强就前后跟在煅烧二班班长王宪章的屁股后面想跟他唠闲嗑。
王宪章忙的跟吹响器似的,郑华强跟他说话,他连搭理都没有搭理一下。
郑华强气坏了,心里骂道:妈个b,还真是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老子现在落魄了,连你小子都成了叛徒。
王宪章原来跟郑华强的私人关系特别好,几乎到了狼狈为奸的程度,郑华强心里有气,完全可以理解。
过了一会,王宪章不那么忙了,就趴在郑华强的脸前问:“郑厂长,你刚才说啥?”
郑华强脸一黑,骂道:“老子什么都没说,妈个b,现在这世道,还真是人巴结有钱的,狗咬?篮的,老子没权没势了,连条狗都不想搭理老子。”
王宪章知道郑华强含沙射影地骂他呢,也不生气,舔着脸说道:“郑厂长,你别生气,刚才我实在太忙了,这窑不知道怎么搞的,太难烧了。”
一听说煅烧方面出了问题,郑华强来精神了,眼睛贼亮贼亮地看着王宪章,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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