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岩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突然间轻松了许多。
“有人说,这个‘成材’和这个‘成才’,指的都是人的成长过程,或者说是人的成长程度,这个‘成材’,相比较而言分量可能轻一些,可以是一根房檩,也可以是一根筷子,这个‘成才’,就好像有点栋梁之才的意思了,你觉得呢?”
刘岩又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我就是瞎琢磨,既然这两个字是指人的成长过程,那怎么才能从这个‘材’过渡到这个‘才’呢?有一种说法有点意思,说这个‘材’字左边的‘木’字,代表的就是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上面的‘一’字,就像是一个人,左右的一撇一捺,代表着周围支撑着他的人,而中间最长的一竖,代表的则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它暗示着一个人的成长,不仅仅需要一定的支撑,同时也需要痛苦的磨砺。”
说到这里,曹水江抬头看了看刘岩,刘岩明白了,自己要真正成长起来,就必须经过痛苦的磨砺,曹水江拿这两个字做比喻,明显是在安慰自己。
曹水江又说:“还有一种说法,听上去也蛮有意思的,说这个‘才’字,是从‘木’字演化而来的,人才是木材的脱胎换骨,‘才’,是‘木’的再雕琢过程,要想真正成为栋梁之才,不能把周边所有的人都当成自己的支撑,想和每一个人都交朋友,最后的结局就是连一个朋友都没有,想把每一个人都当成自己的支撑,到最后往往会失去所有的支撑。所以,该舍弃的一定要舍弃,把该舍弃的舍弃掉了,才能得到真正的提携。从‘木’到‘才’,有两个显著的变化,一个是右边的一捺被舍弃了,另一个是这中间的一竖多了个钩。这多出来的钩,就是有人提携的意思。”
说到这儿,曹水江冲刘岩笑了笑,突然转变了说话的语气:“这些说法,听起来蛮好笑的,全当是逗闷子吧。其实人才就是人才,天才就是天才,木材就是木材,有些事,是要靠天分的,就好像人写字一样,没有天分,无论你怎么努力,到最后都是半瓶子醋,比如我吧,在写字上还真是没少下功夫,结果呢,嗨!还不如人家的半瓶子醋呢!”
刘岩怔怔的看向曹水江,他早就听说了,曹水江的字写的非常好,曾经得到过周和平的夸赞,周和平是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平原省书法家协会理事,能得到他的夸赞,就说明曹水江的字迹,应该有充分的功底,可他为什么这样说呢?
刘岩笑了笑,说:“曹书记,您太谦虚了。”
曹水江的脸涨的通红,欲言又止的,流露出一种一言难尽的苦涩,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你写的字我见过,可以说是相当漂亮,你在这方面,应该有一定的造诣,你给我看看,这几个字写的怎么样?”
曹水江拿出来一张纸,上面有五个字:曹水江、同意。
刘岩一边自谦着,一边发表着自己对这五个字的看法,毫不夸张地说,这几个字,可以说是遒劲洒脱,有骨有肉,行书笔走龙蛇,龙飞凤舞,整体看起来,好像始终有钢筋铁骨贯穿在里面。这几个字写的太好了,简直是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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