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但听“叮”一声轻响,魔花螳螂倒射而回,一柄寸许长金色小剑色泽黯淡的悬浮在花姬右手前两寸之处。
鲜血汩汩流淌,花姬虽然保住了小指,但这金色小剑与魔花螳螂撞击的剑气余波,依然划伤了她。
“谁?”无极生勃然大怒。
“哎呀,不好意思,闲着没事弹了弹指甲,却不小心把指甲弹飞了。”卫庄竖起中指,抬高,再抬高......高到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指刀?哼哼,有点意思,既然你坏了我的好事,那就由你来赔吧,我要你赔十倍,十根我全要。”无极生笑得更冷,弹指甲是吧,小爷给你手指全剁了,看你还怎么弹。
“怕你没那个本事。”卫庄懒懒作答,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慵懒地向无极生走去。
“慢”正在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潘森突然蹦出来,拦在二人中间,金斧直指卫庄,“刚才,就是你说要让洒家菊花残的?洒家问你,菊花是指什么?别想糊弄洒家,你小子肯定没说好话。”
这大和尚看着糙,实则心思细腻,卫庄与龙天麟站得极近,人与人之间的身体距离,往往能印证心理距离,在对敌时,极亲近的两个人自然会靠的很近,相互依赖。而陌生的人,即使联手对敌,也往往彼此之间保持距离。龙天麟与卫庄、夜游人之间的距离正是如此。
而卫庄强出头之后,龙天麟面上露出担忧之色,更是印证了潘森的想法,阿麟的朋友自然就是洒家的朋友。未免无极生真伤了这小子,潘森只好找了个不算理由的理由,强行出头寻卫庄麻烦,好替代无极生与卫庄交手。
不过若是让他知道,菊花是什么,只怕不用无极生出手,他也会让卫庄学着点做人的道理。
“额,菊花?我有讲过吗?菊花就是菊花呗,还能是什么,你这秃驴别胡搅蛮缠,快让开,小爷要拍死那小白脸。”菊花是什么?卫庄还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的面说出口,尤其,这里还有未出阁的闺女。
“哼,你找死,洒家最恨人说秃驴两字,无极生你退开,这小子是洒家的。”潘森心下一喜,这小子上道,洒家忌讳什么,你就说什么,这下无极生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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